冥兮一脸的笑容,看着墨带走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无可奈何地说道:“瞧我这记『性』,飞羽的『性』子傲,买的不好惹她不高兴还不如不买。所以我直接去看她吧,走,冥兮,我们一路。”
“是,殿下。”冥兮依旧无事般的笑容,在跟着墨带离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石柱,千夜正『露』出脑袋一脸的焦急。
冥兮便摆了口型,随即离去了。
千夜挠了挠头,他刚刚那口型是什么意思?好像是“再找你”三个字。叹口气,千夜耷拉着眼角看着远去的两个男人。
再找我,怎么找?冲进寝殿?!
唉,那个纳川侯也是,早不来晚不来的,偏偏这个时候来,这下子好了,要怎么办嘛。
失魂落魄地往回走,果然见到宁宦官派过来找她的『侍』从,便跟着一同回去。
谎称找厕所『迷』路了,自然也还是被宁宦官说教了一通。回去继续跪着,失望极了。
眼帘垂下,看着地面的毯子。今天,终于换了颜『色』,是纯白『色』的『毛』毯了。一屋子也因为这毯子亮堂了不少,与金碧辉煌的装饰搭在一起,也不显得那样浮夸了。
软绵绵的,是羊『毛』吧,这得多少只羊才能缝制真么大的一个毯子?不过真是太好了,这里的鬼天气,虽然白天惹得要命,可到了晚上却凉飕飕的。能睡在这样柔软暖和的羊『毛』毯上,应该会很舒服吧……
眉头,微微皱起。她,忘记问伯树的情况了,冥兮应该能知道的吧。等到下次遇见了,一定要记得问一下。
到了晚上,有奴隶进来给千夜送东西吃。千夜抬头看,是琉璃。这些日子跟着寄傲,根本没有机会和琉璃说说话,现在好了,总算是能说上两句了。
“琉璃,上一次你与莲蓉夫人伺候王上,莲蓉夫人看你的眼神蛮凶恶的。她是个可怕的『女』人,你要小心。”
莲蓉那一脚,踩去了她腹中的骨『肉』,虽然那个孩子并不是她期待的,也没有多少感情,然而却是孕育在她身体里的生命,也算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孩子逝去时,『抽』干了灵魂一般的痛,至今还记得。
在失去初恋后,莲蓉害死了她这唯一的亲人,如果再害死她这个唯一的好朋友,她还活不活了?
琉璃亲手剥了香蕉,递给千夜,笑着说道:“没有关系的,我是王的『女』奴,整日跪在外面,没有王的命令,哪儿都不能去。莲蓉夫人自然没权利叫走我,又如何害我?”
千夜却赶忙说道:“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还是要警惕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