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下巴,玩味地说道:“是,伟大的王,是我多管闲事了。”
伸了个懒腰,墨带叉腰看着寄傲说道:“啊,今晚的月『色』真不错呀,一个人坐着多无聊。傲儿,可有兴趣陪王兄我喝一杯?”
“没兴趣。”
当年那个揪着他衣袍哀求他不要走的男孩子早已经消失,十五年后坐在他面前的,是焰国铁血威武的王。只是每每看到他这样,心中总有失落。还记得年幼时的他,怎样的温柔多情,无论是父王还是臣子,见到了都希望能将他抱到怀中亲一亲。
可如今,怎么会改变的如此彻底?
——王兄,我怕——
面上依旧的笑,眸子里却闪烁着隐隐的泪光。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千夜裹着毯子坐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一双眼睛通红,直直的看着小脚踩着的柔软白『色』。身子时不时抖着,坐在这纯白之间,却如同置身于魔鬼『洞』『穴』一般。
她,必须逃走。
可,如何逃走?
轻叹一声,千夜抬眼望着宫殿『门』口,枉她还自觉聪明,如今的脑袋竟像个木头一样,什么办法也想不出来。
宁宦官带着几个『女』奴进来,看着那呆滞的『女』奴,说道:“『女』奴千夜,赶紧起来洗剥干净,穿上衣服,王如果回来看到你这个样子,咱们都得倒霉。”
千夜抱着双膝,微微抬起头看着宁宦官,身子却没有动。于是宁宦官看向左右,那几个『女』奴便过来将千夜架了出去。
拖到园子里,她们好好洗了千夜的身子。才刚好利索的淤青,重新布满全身。那里肿胀的厉害,『女』奴用冰凉的湿布擦拭她时,一阵阵地刺『激』了她的神经,不由得抖着双『腿』。
给她穿上衣服,又要拖着她回去,千夜推开了她们,自己慢慢走上台阶。
漆黑的长随风飘散,趁着她雪白的衣裙,灵秀的双眼,还有一边脸颊上的手印。
走上柱台,下意识地看向左边,『女』奴们又少了一些,琉璃却依旧跪在原来的地方,正仰起头,皱眉看着她。
对她笑,她也对她笑,可这笑容看在彼此的眼中,只有苦涩。
接下来的几天里,寄傲都没有回来。不仅仅是他,整个焰国的武官文臣也都处于紧张忙碌的状态,很快的,他们就要攻打森国了。
千夜的『精』神也稍微好了些,吃得多喝得多,只为了能尽快想到逃走的办法。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