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保持着他的平静,很冷静地说道:“她是王『交』代下来的犯人,不论男人老幼,一概不能轻饶。何况这『女』人嘴硬得很,至今不肯开口。我已经决定,对她用重刑了。”
千夜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吗?怎么那紧闭的眸子就是不肯睁开呢?
“重刑,是指什么?”
良久得不到回音,寻征终于收回了视线,看向青韬。青韬虽然无表情的脸,可眸子却明显的吃惊和担心。
“寻征将军,这个『女』奴可是刺杀了王的人。”
青韬一句平常的话,却是在警告寻征不要多管闲事。寻征心中苦笑,这话,他似乎刚刚才对伯树说过。
“我只是,好奇你审问『女』人的手段罢了。毕竟,这是我第一次有机会看到你审讯『女』人。”
青韬便转过身,冷漠说道:“既然寻征将军好奇,看看也无妨。只是请将军不要出声,不要妨碍我审讯犯人。”
寻征没有说话,青韬便不子再去离他了。即使对寻征多少的敬重,却不能让他破坏了审讯。这个犯人非同小可,审讯不当,自己是会跟着陪葬的。
所以即使是他的大舅哥,他这次也不能有任何的留情。
看着千夜良久,青韬说道:“是不是昏厥了?泼些凉水。”
有大汉舀了一勺凉水泼到千夜脸上,凉水在她惨白的脸上溅起无数碎『花』,最终『混』合了她身上的汗水,顺着她扎满银针的脚流下。
千夜一『激』灵,缓慢睁开眼睛。浑身抖得更厉害了,那双原本神采奕奕的大眼睛此时仿佛『蒙』上了一层薄纱,空『洞』的看着面前的一切。
脆弱的神经,不断传来疼痛的指示,看到的一切也变得不再重要。她只是在乞求着这疼快些消失,让她可以安静地躺一躺。
突然,飘渺之中出现一个具体的人影,千夜眯起了双眼仔细看着,那个人,不就是寻征吗?
一瞬间,双眸再一次闪烁了『精』神,因为在这恐怖的黑暗中看到了一张认识的脸,然㊣(4)而,这份闪烁没有维持多久,那眸子便再次暗淡下来。
寻征,在她的印象中只是高傲与冷漠的将军。从他们第一赤『裸』想见到后来的种种,他从不曾像伯树或是冥兮,甚至是夫犁那般,令她有过感动。
寻征,不会救她的。
垂下了眼,千夜缓慢而浓重的呼吸着。看到她的反应,寻征则是微微皱起了眉。
“『女』奴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