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来穿吧。”
千夜说着就要脱掉身上的袍子,寄傲却按住了她的手。
那双绝美的眸子,长长的睫『毛』,瞳仁在这昏暗的光线下更显得深邃神秘。他眯着双眼看着眼前的千夜,额上的汗珠已经汇成溪流,顺着脸颊滴落。
“你比我更需要它。”
他的这份关心,不是因为她,更不是因为孩子,不过是想要那最强巫师成为他的子嗣罢了。千夜这样对自己说,同时上扬了双眉。
“所以说,你干什么撕了我的袍子?”
“碍眼。”
“不是袍子碍眼,是那袍子曾经的主人令你不舒服吧。”
寄傲收回手,只依靠着山壁,不与他说话。千夜则靠近他一些,身子前倾,一脸好奇地说道:“那个影魅说,他喜欢王上。你们……”
寄傲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他重新看着千夜,同样挑眉问道:“你的身世,还不肯说吗?待回了焰国,用巫术保护了你的肚子,一样可以对你用刑而不伤害到孩子。所以,趁着现在说出来吧,省得到时候受苦。”
寄傲旧事重提,岔开了他跟影魅的话题。千夜抿着嘴,这才想起来还有那么一出,当时如果不是现她怀了孩子,现在的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
气不打一处来,再一次忆起对他的仇恨。千夜恨恨地转过身,背对着他,一副烤火的样子。
他合身的短袍,到了她的身上,大得出奇,也突显了她的娇小。抱着双膝,长捋到一侧身前,领口耷拉着,『露』出后面一片的洁白。寄傲看着她,那心中最深处的一份渴望再次被唤醒,尽管此时此刻,他正忍受着疼痛。
“不肯说吗?”
“不是不肯说,是真得不记得了。你问我几遍,我也只有这回答。”
什么时候起,已经“我、我”的称呼自己了?
“那么,对于那位跟水之巫师『交』战的土『性』巫师,你知道多少呢?”
银男子,光明教的教主,不论出于何种目的,的确是救了她。所以她,不打算告诉寄傲什么。
“什么土『性』巫师?我不知道。”
这样气鼓鼓地说着,依旧背对着寄傲不曾回头。她只想着其他人对她的搭救,可却忘记了寄傲等人会出现在此,不也是为了救她吗?这也难怪,对她来说,重新落到寄傲的手中,也未必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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