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琉璃我先借用一下。”便拉着琉璃往不远处的小树林走去。
王的宫殿,四周都是壮丽又不失美妙的『花』园,而正对着的右侧『花』园不远处,便是一片小树林。
这片小树林是伯树对千夜表白的地方,是她决定与伯树『私』奔后相会的地方,所以对这里,千夜总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琉璃皱着眉头跟她走,直到看不见远处的呆若木『鸡』的众人后,千夜才放开她,将衣裙递给了她。
“先穿上。”她说。
琉璃将裙子套好了,便有些怕怕地看着千夜。
“神赐之『女』,奴才……奴才做错什么了吗?您的样子,好可怕。”
千夜抿了抿嘴,看着这样的琉璃,心中突生出不忍。可她还是强忍住了,表情依旧严肃。
“琉璃,我不会拐弯抹角,就看『门』见山地问了。那日对宁宦官告密,说我跟着伯树跑了的人,是不是你?”
琉璃顿了一下,随即双手开始抖,就是嘴『唇』也都跟着抖了。
千夜的眉头皱起,便加重了语气问道:“回到我,是不是你!”
琉璃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已泪如雨下。她匍匐在地,用因为极其悲痛而哽咽的声音说道:“是我。”
千夜的双眼也有些湿润了,红红的眼圈中,晶莹的泪水一晃一晃的。
她捂着匈口,哑声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真得,巴不得我死吗?”
琉璃猛地抬起头,那张泪脸一个劲儿地摇着。
“不……不,对奴才来说,神赐之『女』就是奴才的亲妹妹,奴才又怎么会害亲妹妹?!”
“难道你去告密,还是为了帮我不成?!”千夜的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下来了,可知此时的她,心痛得更加厉害。
琉璃跪坐着,仰着头看着千夜,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打湿了身前,黑『色』的土地。
“千夜,如果我要害你,也不会等到你们走远了才去告密,让人在树林里捉到你们,不是更好吗?我,一开始真得希望你能和伯树将军幸福地在一起。可是待你走了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我的家乡,那位贵族小姐如何惨死的情景。”
千夜依旧呵斥道:“她的惨死与我何干?我是跟我喜欢的人一起,又不是被抓去当『女』奴!”
琉璃的哭声平静了,可是眼泪,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