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他才对。可那个千夜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们之前从未见过。
究竟是怎么回事?冥兮说过我们,我们指得是谁?还有那个千夜,给她写字条的又是何人?加上血魔教神秘的白教主。令人头疼的事还真不少。
不过,那个千夜怎么又没了动静?不是应该暴跳如雷的逼她尽快逃走才对吗?
“千夜?”
冥兮再次出声,千夜也再度回过神来。
“我吃饭的时候从来不想事情,这对健康不利。我之所以会神游,是因为我懒得看到你。”
还是那副反应,不以为意的反应。
“懒得见我,也总比想出稀奇古怪的主意来考验我的好。”
千夜白了他一眼。
“你打算那什么来买单?你有钱吗?”
前半句没听懂,后半句却听得明白了。冥兮只笑而不答,千夜最恨这种装蒜的表情,只是却也懒得调侃他。
在怎样的温柔笑容,却也无法抹去那一夜鬼人一般的回忆。冥兮神秘的身份,还有他对这孩子的打算,总令千夜忐忑不安。
皱着眉,千夜的双手停留在小腹处。孩子,被寄傲封印了能力。便像是不存在一般的安静。可如果,如果孩子的能力尚在,在她面对危险,惊恐不安的时候,这孩子可会施展出那非凡的法力,帮助她逃离冥兮的魔爪?
答案是肯定的,这个孩子,曾就保护过她不是吗?
可是现在想什么都是白搭,她只有靠自己。
千夜重新看着冥兮。
“冥兮,你从来到焰国开始,便一直想要杀死寄傲的吗?”
冥兮笑了一下,
“火之巫师,寻常人是杀不死的。我能做的,不过是辅助而已。”
“辅助谁?”
冥兮抬起眼看着千夜。
“你。”
“你胡说。我才刚来焰国,你已经来了十几年了。难不成你有先见之明不成?另外,我压根不认得你,这种鬼话你以后不要再说了。”
冥兮挑眉。
“信不信由你。另外,我可是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