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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夜眨了眨眼,注定的一对?额,千夜她娘呀,这个,真得只是巧合呀。
葬龙微微皱眉,提起了他的“父亲”“母亲”,他现在也没什么心思寻千夜开心了。
“我的名字是母亲取的,我只知道她是女奴,至于出身,便不清楚了。因为她在我三岁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
隐咯点了头,眸子里闪烁着一丝悲情。
“丄国,曾是最高贵(3)的民族。丄国的每一个人,都是高贵而温和的。可惜丄国覆灭后,丄国的后人们都沦为低贱的奴隶。然而即使如此,流动了丄国的血液,这些奴隶无论日后怎样苦难,始终无法改变的那份温和宁静。你的母亲,也一定如此。”
葬龙不说话了,只闷着头隔那麻绳。千夜垂着眼帘,心中感叹着世间说不清楚的那奇妙的牵绊。
流着相同的血,便是丄国的血。在丄国人看来,所谓的相同,并非一个姓氏(尽管这个时代好像没有姓氏一说)、一个家族的,而是指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每一个丄国人,彼此都是兄弟姐妹,每一个丄国,都是一家人。
千夜突然的心潮澎湃,不由得哼哼起《我的中国心》。
“河山只在我梦萦,祖国已多年未亲近,可是不管怎样也改变不了我的中国心。洋装虽然穿在身,我心依然是中国心,我的祖先早已把我的一切烙上中国印。长江、长城、黄山、黄河在我心中重千斤,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心中一样亲。流在心里的血,澎湃着中华的声音,就算身在他乡也改变不了我的中国心……”
不能高歌,只有低低地吟着。可是听上去,还是充满了感情。隐咯看着女儿,也为其中蕴含的壮阔而感动。葬龙则是侧眼看了千夜一下,轻微叹息。
只是突然,他眉头一紧,干嘛拉着唱得热血沸腾的千夜,轻(4)声说道:“嘘,有人。”
千夜立马停住,惊异的回头看,还看不到人影,但真得听到了脚步声。
千夜一愣,隐咯却赶忙低声说道:“右边,快躲到右边去!”
葬龙便一把拉起千夜,朝着最右边的一个通道跑去,赶在那人进入前躲了进去。
握着千夜的手,他伏在通道口往外看,千夜在他身后,也试图看向外面。可她肚子太大了,比划了好几个姿势也能再隐藏肚子的情况下看到外面的情况。只是这才定下来,就觉得背后一阵阵的阴凉。
千夜哆嗦了一下,扭过头往后开,就见这短小的通道另一端,连着一个不大的小洞穴,洞穴虽小,却放了不少东西。那些东西,便都是金属木材制成的刑具。而洞穴正中间,正好绑着一个用过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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