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指着那青年的鼻子,冷声道:“你还要不要脸了,竟然当众问女孩这个问题!”
那青年愣了一下,却显得很是理直气壮:“怎么了,她在外面上学工作这么多年,谁知道有没有勾搭别的男人,现在都有个男人来自称是她老公,我可不想戴着绿帽子却不知道,问问她是不是处~女怎么了?”
“你个混蛋,还不住嘴!”秦殊又生气起来,实在没想到自己这么一闹,反而把柳依梦陷入这么难堪的境地。
柳依梦转过身来,挡着秦殊,依然低着头,泪如雨下,低声道:“我……我说,我……我还是处……处女,我……我没有过任何男人,他就是我的同事而已!”
说完之后,难堪地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青年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另外那个老者却依然气不过似的,怒声道:“好好的一个婚礼,竟然被闹成这样,真是成何体统!”
柳父听了,不由沉声道:“依梦,都是你,爸爸的脸面都让你给丢光了,我怎么有你这么个女儿,你……你马上向你未来的公公婆婆道歉!”
“我……我……”
柳父见柳依梦竟然还在犹豫,不由一跺脚:“我这辈子就没这么丢人过,你还让我在这个镇上过下去吗?你当初和人家订了婚,就已经是人家的儿媳妇,竟然闹了这么一出,还不快点道歉?快点!”
他的语气很是生硬严厉。
柳依梦眼泪纷纷,使劲咬了咬嘴唇,不过还是转身面对另外那个老者,还有那老者身边的女人,鞠了一躬,低声道:“对……对不起,这……这都是我的错!”
柳父大声道:“他们是你未来的公公婆婆,你犯了这么大错,还不跪下?别让人家觉得我管教无妨,教出的女儿一点不懂礼数!”
柳依梦怔住,咬了咬牙,就要跪下去。
这个时候,秦殊却忽然伸手拉住了柳依梦,转头看着柳父,咬牙道:“我真不知这是什么礼数,还要跪下道歉?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柳父阴沉着脸:“他们是她的长辈,跪下委屈不了她,更何况还是她未来的公公婆婆,我教出的女儿必须知书达理,处事周全……”
秦殊没等他说完,已经勃然大怒:“这是哪门子的知书达理,所谓的知书达理就是维护你的脸面吧?但她是个人,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感情,不是你维护脸面的工具,你把你女儿当成什么了?”
柳父哼了一声:“女儿是我的,我想怎么管教就怎么管教,你算什么?给我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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