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声音里带着惊惧和慌乱。她那么好的身手,似乎完全忘记了,只无力地推着秦殊的胸口。
“没什么!”秦殊拿开她的手,就势攥住,低低地说,“美女,你真够笨的,竟然亮着灯,你怕坏人来找不到靶子吗?”
那红裙女人心头一跳,倒真是疏忽了,咬咬牙,故意冷冷地说:“那……那你也不用爬到床上来吧?”
“怎么,你担心我会睡了你?放心,现在实在不是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再说,我也没那么大的胆量,就你脚法的凌厉,真怕你给我一脚,把我给废了,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
“谁……谁担心了,我……我还怕你吗?”那红裙女人结结巴巴地说,“我是怕你把我儿子的床给压塌了,我儿子的床小!”
秦殊笑了笑,知道她在说谎,没有说破,低低地说:“我上~床来,是因为和你说话方便,这个时候要尽量避免弄出任何动静和光亮,不然外面有人的话,一梭子弹扫过来,就不好玩了!”
“你……你要和我说什么?”那红裙女人能清晰感觉到秦殊的鼻息扑在自己脖子上,禁不住脸上滚烫,想必脸色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了。在这幽暗的房里,还是在床上面对一个男人,她实在没法像在赛车场那样洒脱地起来。
“我想和你说,这里实在很危险,跟我走吧,去我那里!”
“你又在看不起我吗?”那红裙女人咬咬牙,“我岂会怕那些家伙……”
“我知道你不怕,但你不怕误伤你儿子吗?”
那红裙女人听了,不由沉默下来。沉默了一下,忙说:“我那么多手下,让他们来把这里围得密不透风,任谁也攻不进来!”
“你这么确定?”秦殊“嗤”地一笑,“还记得那个吹管吗?使用那个吹管的肯定是和你们很熟的人,他既然用那吹管灭口,就证明他清楚知道吹管里的针是致命的毒针,而不是麻醉针。单凭这点,你就该能想象出他和你们的关系有多近。你就不怕还有这样的人混在你的手下里面?你让他们来保护,那不是引狼入室吗?”
听了秦殊的分析,那红裙女人脸色再变,半晌没说话。
“行了,没那么多的时间给你考虑了,事不宜迟,跟我走吧!”秦殊伸手去拉她。但在黑暗中,实在看不清楚,结果他的手没抓到那红裙女人的胳膊上,反倒抓到了一团柔软上,不由微怔,嘀咕了一句,“你的胳膊怎么是这个形状?”
“啪!”一个耳光清脆地打在他脸上,把他打得清醒过来,也明白过来,不由嘿嘿笑了一声,“不好意思,慌乱中出现了认知错误,总之,赶紧跟我走!”
“你……你不许再伸手过来!”那红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