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经理脸色变了变,声音微微颤抖:“老先生,您……您别生气,是这样的,那人实在是个无赖,稍微服务不周,他就大闹,找我们的麻烦,反正他就是个不能吃亏的家伙,让我们特别头疼,生怕怠慢了他,他闹起来,影响其他客人,也损坏我们酒店的形象,所以我们对他比较特殊对待!”
“真是这样?”黑须老者想想,秦殊似乎真是个无赖又精明的家伙,只是和他们老大下盘棋,竟然就骗走了那么好的一颗珍珠和一把宝剑。
那经理连连点头:“是啊,是啊!”
“这么说,他倒真是个精明的生意人!”黑须老者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忽然涌起笑容,喃喃自语,“生意人好啊,生意人好,现在我正需要一个生意人!”
一边说着,一边转身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那经理不由抬手抹了抹额头,额头上已经多了许多汗水,然后偷偷往咖啡厅里看去。透过咖啡厅的玻璃,可以看到咖啡厅的一个角落,杜悦绮正在那里喝着咖啡,姿态优雅。
是杜悦绮提前找到了他,告诉他,不能暴露秦殊的身份,他才搪塞过去。如果杜悦绮晚一点,秦殊的身份就掩饰不住了。
黑须老者坐电梯上楼,回到房间,看看阳台上,秦殊和那白须老者还在对弈,就走过去,说了一声:“老大,我回来了!”
白须老者正对着棋盘沉思,太过专注,并没听到他的话,秦殊抬起头来,笑了笑:“我说九师叔,出去做什么了?这酒店里不少美女,没看花眼吧?”
他当然看出来,黑须老者并没发现什么,不然的话,早冲过来拆穿自己了。
“哼!”黑须老者气恼地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秦殊眼睛回到棋盘上,白须老者已经思索十几分钟,还是没想好怎么下,不由拿起“寒影”,仓啷一声抽出来,并且开启真幻之瞳低头看去。
在真幻之瞳下,所有隐身都是无效的,他也看到了寒影真正的样子,似乎就是淡淡的一道剑形气流,一道气流也能削铁如泥?
看看身后,有个放置花盆的钢架子,挥手就把“寒影”扫过去。
“寒影”轻松扫过,好像并没碰到什么东西,却有“嗤”地一声细响传来,跟着,钢架子陡然一歪,直接从中间断开,上面的花盆纷纷掉落,摔得满地都是。
秦殊暗惊,急忙去看钢架断裂的地方,裂口平滑整齐,分明是被利刃削断的。
擦,“寒影”这么牛逼吗?
“你还在怀疑这把剑的威力吗?”白须老者被他弄出的动静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