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p;
“是啊娘娘清河王一直在等着给您请安呢。”扶容一旁补充。
我以非常快的度完成了梳洗工作酸菜在一旁非常满意说道:“清河王真是娘娘地克星。”
我郁闷的低下头去面对一个如此正经一丝不苟的小孩子任何人都会有种强烈的无力感。
“清河王?”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为什么不称呼他为太子呢?”清河王司马覃刚刚被立为太子不久可也不该错了称呼。
“娘娘……”扶容低下头去。
我看向酸菜“因为废了皇后皇后的养子也就不是太子了。”酸菜也低头说道。
“啊?!”我瞪大眼睛这么说司马覃也是为我所累了?
“覃儿给母亲请安。”司马覃已经进来恭恭敬敬的给我行礼面色如常动作舒缓一如既往的认真严肃只有一点称呼的变化将母后换成了母亲。
“那个……”我讷讷开口有些心虚“覃儿来了很久啦?”
“回母亲”司马覃仍是恭恭敬敬的站立回答:“覃儿谨遵母亲地教诲等下学以后再来请安现在刚到。”
“哦。”我奇怪问道:“现在还上学吗?”那些功课内容是培养太子的现在应该不需要了吧。
司马覃面色微微一暗又重新恭恭敬敬的说道:“回母亲圣人有云: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覃儿不过依从教诲而已。”
我再次无语这样地一个孩子应该是很坚强的吧?想当初司马臧来到冷宫可是很受打击而司马覃竟然还能坚持自学我不禁对他刮目相看进而升起了敬佩之心正要表达一下对面地酸菜对我频频使眼色我赶紧住口。
“娘娘”司马覃一走酸菜就一脸地不满的抱怨:“娘娘清河王到底是个小孩子还是娘娘地养子您就别再刺激他了。”
一旁的扶容体贴的为我辩解“娘娘也是有口无酸菜对扶容一直很是言听计从这次也不例外不说话只是用控诉的眼神看着我。
我挫败的低下头酸菜你什么时候能够专一一点只做我的小丫鬟无论我做什么你都无条件的支持赞扬呢?要知道现在我也是失意人啊。
躺在书房的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更觉得床板硬邦邦的终于忍无可忍的翻身起床点灯我要将床铺重新整过活动一下筋骨以图睡个好觉。
不料床板内竟然有一个暗格我心怦怦的狂跳莫非有什么惊天秘密被我现了?
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一块纯白棉布包裹着一个小小的方块我兴奋的两眼放光隐藏在冷宫里的秘密绝对是石破天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