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小心!”司马衷严肃地叮嘱:“先要保护好你自己。”
急忙叫来隐和酸菜。他们两人衣衫不整。身上还站满了尘土满脸通红。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刚刚做了什么限制级的事情呢。
不过看他们脸上的伤痕青一块紫一块的绝对没有暧昧地成分存在。
我无视二人互瞪的眼神直接下达了命令然后和他们约定了地方会合就行了。
我们约定的地方实在距离天牢不远的一处林子之所以不愿离天牢太远是因为现在天虽然阴沉可也是黎明时分我得给自己留出足够的时间回去不然被有心人抓到把柄我可不想再次站在风口浪尖尤其是在刘曜被人救走的敏感时刻。
酸菜和隐和没有回来雨先落了下来初夏的雨还是带着凉意的我没带雨具被浇了个透心凉很快就抖成一团。
“娘娘……”一声很轻很轻的呼唤将我惊出一身冷汗这种时候我被人现这可是要命地事。
是程不识他背个小竹篓打扮的就像采蘑菇的小姑娘除了多了一身蓑衣。
我心内略微一宽强笑道:“你怎么在这儿呀?”
他自从司马伦时期离开我们再也不曾见过。
“我来采药。”程不识低下头默默地解下身上的蓑衣:“娘娘不嫌弃就穿上吧。”
“那个……”看着程不识远去地身影我讷讷开口:“别说出去好吗?”
程不识脚步一顿转过身来认真地说道:“我的这条命是娘娘给地娘娘尽管放心。”
程不识刚刚消失又是一阵簌簌声刘曜过来了隐和酸菜在林边望风。
刘曜似乎清瘦了一些但是身上并没有伤痕。
“快走吧直接离开别去司马颖那儿。”我低声对刘曜吩咐。
刘曜挑挑眉没有说话。
“我要回去了你快些走。”我急忙要走。
刘曜一把抓住我的手“跟我一起走!”
“不!”我同样坚决的拒绝。
“为什么?”刘曜很是悲愤:“你宁愿呆在牢里或者冷宫也不愿跟我走吗?”他的目光似乎有些变了变得激愤变得疯狂。
“为什么?你明明是担心我的不是吗?”刘曜紧紧的抱着我“你心里明明有我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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