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黄先生。”此言一出室内有人闷笑出声我示意稍安勿躁“说过我是隐士了当然没人听说要是名满天下那不是典型的以退为进沽名钓誉吗?或者明明天下皆知还得故作矜持譬如阿堵物倒显得矫情了。”
我一直不喜欢王衍地为人当初逼着女儿跟太子离婚典型的墙头草因而对他一点也不客气。
众人的哄笑声中王衍面色变了又变司马衷冷哼一声众人慢慢安定下来。
“图逞口舌之劳。”一个年纪不大面容清癯的男子不服。
我正要反唇相讥司马衷视线从我面上扫过又转向众人:“清谈误国此言不虚各位还是想想如何破解僵局吧。”
王衍不怀好意的瞥我一眼“我们何不听听这位山中隐士卧牛先生地高见呢?”
“高见?”我有些呆这个隐士不过是我为了混进军营临时编出的连现在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更别说表高见了。
一位年轻人向我说了当今的情况司马颖驻扎邺城坚守不出皇上的大军驻扎汤阴也不敢贸然进攻再加上我们刚刚带来的消息后面还有和司马颖结盟的刘渊基本处于腹背受敌的境况。
我沉思不语那个王衍已经开始冷嘲热讽了:“卧牛先生”特意加重了“牛”的读音“我等还在等着先生高见呢。”
高见?我怎么会有什么高见平时我连战争片都不爱看的。
我悄悄地看向司马衷作出可怜兮兮的样子司马衷看我一眼转而看向军事地图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好算你行!我不禁有些生气王衍又开始咄咄逼人。
“这个”我莫测高深地说道:“为今之计是要采取拖字诀先阻止司马颖的军队出击只要司马颖不先动刘渊就不会跟风然后我们再想办法破坏司马颖和刘渊地联合。”
那个年轻地军官点头称是后来我知道他叫刘敢成为司马衷的一员虎将。王衍不依不饶:“说得轻巧形式这么好司马颖为什么不出击呢?”
刘敢沉吟说道:“如果能让司马颖地后院起火他自顾不暇肯定就不会急于进攻了因为邺城是他们的地盘时间上比我们能耗得起。”
“刘将军说得轻巧我们军队都在这里绕不过邺城怎么让他后院起火?”又是一个唱反调的难怪司马衷面色不快这满屋子的人没有几个真心想打仗的更别说提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了。
刘敢将期待的目光看向我我突然心中一动:“不知成都那边的情况怎样?”
“您的意思是?”刘敢也目光一亮司马颖受封为成都王如果他的老窝出了问题司马颖肯定就不敢贸然出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