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容容”司马衷脸色大变:“快放下这可不是儿戏!”
还这么凶!我一手持剑一手抓住头。
横里打过一样事物将我的剑击落只是一颗小小的石子在帐子中间滚个不停。
“是谁干的?”我恼怒的问道。
酸菜怯怯地出来“是隐干的。”
“你们怎么在这里?”
“那个隐说他不相信娘娘的叫声能吓住老虎所以我们就来了。”酸菜有些瑟缩。
“隐呢?”我咬牙问道。
“他跑了。”
“那你怎么还不跑?”我一个眼刀扫过去酸菜头垂得更低:“因为我打赌输给了隐要留在这里告诉您。”
“你们打了什么赌?”司马衷问道。
酸菜看我一眼吞吞吐吐说道:“先是赌皇上能不能带回娘娘后来又赌……”
“赌什么?”竟然还有后来他们到底难道一直跟着我们?
“赌您拔剑想干什么。”酸菜被我一瞪眼说话顺溜起来。
“那你说我想干什么?”我冷冷问道。
“我赌您想自杀隐说您是想打皇上。”酸菜低着头丧气的说道:“看娘娘这样哪里有自杀的样子所以我输了。”
我大喝一声:“这么笨又被隐骗了我像是要打皇上吗?”
“可您精神头这么足更不像要自杀啊!”酸菜老实回复。
“娘娘我是要剪头不行啊?”真是郁闷不过想剪短点头还得多费这么多唇舌。
“啊?”酸菜呆愣愣的看着我突然大叫:“隐你也输了不许逃跑!”
边喊边飞奔而去司马衷轻笑一声。
“笑什么笑!”我怒瞪他。
“如果我说我喜欢看你留长你还剪吗?”司马衷的声音温柔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干嘛要听你的。”话虽如此我不由地坐下那把剑就躺在地上谁也没有理它。
想了半天还是司马衷先开口“这一路上你受苦了。”
“那些加起来也没有你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