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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偷吻他一下笑嘻嘻地说道:“你已经是皇帝了而且当了许久还会继续当下去这样的问题毫无意义问这个问题还不如问问你老爹为什么当皇帝呢。”
司马衷转转眼珠重又躺下叹道:“真是无法改变的过去啊。”
“还有可以改变的将来啊。”我接着叹道“快看好大地一只老鹰啊。”
辽阔的蔚蓝的天空一直巨大地鹰在翱翔。
“那不是老鹰那是雕。”司马衷纠正。
“渊博您可真是渊博的博士啊。”我打趣道想起一开始自己闹得那些笑话忍不住和他相视大笑。
“你好像很熟悉一样。”我不禁奇怪。
“那是金雕”司马衷没有直接回答:“你仔细看看他地头部还是金色地呢。不是只有刘曜那小子知道。”
“喂你到底什么意思?”我伸手欲打他。
司马衷一把捉住“这手心的红点是什么意思?”
原来如此还是当时留下地伤痕当时我极力遮掩司马衷也没问我还以为他没现呢。
“如你所见一个红点。”我语焉不详。
“你为什么要救刘曜呢?”这个问题困扰我多时了。
“是我救的吗?明明是你带着几个人劫了大牢。”司马衷口风很紧避重就轻。
终于来到了刘曜所呆的左国城这个城市不大但是前面临着北川河后靠着高耸入云的关帝山扼守着塞北通往中原的交通要道形势险要易守难攻。
进了城内才现这座城虽然不大却很复杂城内设城共分为三部分组成内城东城和西城……
为了方便照应我们住了同一个客栈但是按照司马衷的吩咐我们分做两拨人他和隐带着几个侍卫我和酸菜和另几个侍卫分住在客栈的两个院落装作互不相识。
隐在城内转了一圈晚上就画出了一张地图城墙依山而建呈不规则的无尾鱼形我对着根本不感兴趣但是司马衷要求我必须要熟记在心方便以后跑路。
“这个地方”司马衷指着图上红点处“这一片约有十几丈没有城墙阻挡以外面的沟壁作为屏障。”
“我们要从这儿走吗?”我忍不住问道。
“不”司马衷摇头:“我们能想到别人自然也能想到我们要走就从这儿”司马衷又指着南墙“这是南墙的西段从这儿出去就是北川河水虽然险要我们已经在外面安排好人接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