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我赶紧阻止她。不料容月又是“噗”地一声口水雨浇了酸菜一脸。酸菜脸上浮现道道黑线。
“这位大姐。你还有没有完呢。”我也跟着受了池鱼之灾躺在床上无处可避。跟着溅了些水心情当然不会好。
“完了完了……”容月讪讪笑着讨好地替酸菜整理衣服“你干嘛叫酸菜直接叫咸菜多好?”她可真够直接的。
酸菜直接丢给容月两个白眼球自去换衣服去了。
“这是容月。”司马衷向我介绍。
“姐姐。”容月挑眉斜看他强调道。
“容月。”司马衷坚持赌气似的。
“小正度你长大了讨了个好媳妇就不要姐姐了。”容月几乎声泪俱下的控诉真是会演戏。司马衷字正度想不到竟然有人这样称呼他干脆叫他小正太好了貌似他年纪有些大。
“你们两个可不可以不要在这种细枝末节上纠缠直奔主题好吗?”我揉着额头“请问这位大姐到底是谁呢?”
容月昂挺胸目视前方认真的说道:“简单说来我是一个神仙!”
“噗“噗”我和司马衷一前一后各喷了一口茶然后哈哈大笑酸菜也在一边笑个不停故意笑得声音很大解气啊。
容月现在满脸是水头上还沾着几片茶叶样子很是滑稽有愤怒更多的是疑惑不明白简单的一句话为什么会引起我们这么大的反响。
“大姐你这样说我会告你抄袭呢。”我抹了一把泪水笑出来的对容月说道。
“是啊容月当时小呆羊就是这样说地。”司马衷也笑着指着我。
容月擦擦脸上的茶水又将横着打量一番没办法谁让我现在躺着呢点头叹道:“果然够强悍啊难怪能够……”
“容月!”司马衷出声打断她“她是我的妻子永远都是。”
容月眼珠转转又冲我笑笑:“这小子挺疼你呢哎弟妹重新认识一下我是司马容月不过这个名字已经很多年不用了你叫我容月或者大姐都行。”
看样子容月和司马衷之间有什么秘密只是很默契地瞒着我不过我也不想打听。
“大姐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呢?难道是?”我暧昧地看了一眼司马衷咽下了后面地话她也姓司马又名不见经传难道是司马衷老爹背着他娘生出来的?
“不是。”司马衷一下子就明白了我隐晦地意思“容月是景皇帝后人。”
景皇帝?我努力眨眼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