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从那日开始李飞白就不再歇在我的房里每日送来的饭菜虽然粗粝但是总算无毒。我足足养了三天身上的红点子才消退脸上也不再又红又肿人也恢复了精神就像大病初愈一样慢慢有了些力气下床行走。
每次端饭回来酸菜脸色都很差除了那些丫鬟们的冷言冷语就是饭菜越来越差几乎难以下咽。不过今天这样气哼哼的还真不多见。
“怎么了?”我淡淡问道。
“那些贱人诋毁娘娘。”酸菜一言以蔽之虽然说得笼统不过肯定那些人说得十分离谱才会将酸菜气成这样。
我倒是很看得开那些人爱怎么说随他们去比起那些身体上实实在在的疼痛我还是比较喜欢这样心理上的打击我只要不理就伤不了我分毫。
外面天色漆黑我们房里也漆黑一片。蜡烛早就点没了油灯也早就没油了每天我们就摸黑吃晚饭再摸黑上床休息真是让人绝望的黑暗。
现代社会担心的是光电污染即使夜晚也和白天差不多可是这里呢真正的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要是可以你就逃吧。”我小声嘱咐酸菜。
“娘娘在哪里我就在哪里绝不离开。”酸菜态度很明确很坚决。
“你先走说不定还能令人来救我呢。”我好言安慰酸菜。
“娘娘您别骗我了。”酸菜根本不信“我要一走他们肯定换地方。这儿又是他们的地盘还不一定怎么对付娘娘呢。留在这儿我还安心一些。”
我心下感动。“酸菜你若是为了羊献容。那你可不必了。”我深呼吸“其实我不是羊献容你可能不相信……”
“我信!”酸菜很肯定“其实你刚醒来我就知道不对了可是我故意不说破。是有私心的。”
酸菜的头慢慢低下“因为小姐不喜欢嫁给皇上我当时想如果是你小姐就不用觉得委屈了。是我对不起你。”
“啊?”我一时反应不过来一直以为自己是冒充羊献容得到了众人的关心和帮助觉得是骗来地那些爱没想到酸菜早就知道了。却一直没点破反而是乐意让我冒充还给羊献容一份自由。
心里忍不住有些失落。原来我才是被牺牲掉的。
“你没有错……”我淡淡说道却不知再说些什么。…和酸菜相对无言。
在烦闷中睡去。梦中是初见酸菜的样子。我竟然记得那样清楚瘦瘦小小。一身绿衫语言大胆犀利景色变换一片大红见到司马衷时地心动。
醒来时窗外已经泛白我懒懒的躺在床上不愿动弹。酸菜推门进来带进来满室阳光我心里也亮堂起来。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