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摇摇头“也是为了我。我也喜欢洛阳。”
我几乎落下泪来史上多少红颜顶着祸水的名号可刘曜始终不曾这样对我石勒叛乱他说是他地错连一个陵宵台也说不全是为了我。
“你想对我说什么吗?”刘曜温柔的看着我声音很低他的目光带着哀伤定定的看着我。
“我……”我一开口才觉得自己声音干涩沉吟一阵才说:“满目河山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
“满目河山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刘曜低低重复仿佛痴了一般良久才说:“眼前人?我是你的眼前人吗?”
我低着头不能出声怕一出声就会哭出来这样地话我说出来是为了劝刘曜现在容月毫不掩饰对他的情感并且愿意顶着羊献容的名义和身份留下我希望刘曜能够接受容月。
却忘了刘曜也在眼前忘了已经过去了五年忘了司马衷并没有来找我可我还要去寻找司马衷即使他生死未卜即使只有一个渺茫地希望。
“为什么不是呢?”刘曜的声音带着平静的伤感和浓浓的失落“我就在你的面前仍然成不了你的眼前人是吧?”
“对不起。”我低声说道。
“当日洛阳城外的洛水旁”刘曜突然提高了声音“你和我约定称帝成亲的时候你可想过有朝一日要离开我?”
“是。”我虽然低着头声音也同时提高冰冷而清楚地回荡在空荡荡的陵宵台上“当日我就是为了拖延时间。”
我可以对不起他却不能继续骗他。
不去看刘曜的表情我继续说道:“不仅如此前段时间我去梧桐殿找你也是为了安抚你在我心里从来不曾想过和你长相厮守从来不曾想过要真的嫁给你我所做的一切关心也好哭泣也好都是为了拖延时间为了让你不为难我。”
刘曜静静地听着身形良久未动突然狠狠捶向汉白玉栏杆“嗵”的一声栏杆似乎动了一下一道血痕蜿蜒流下栏杆洁白如玉血痕凄艳如花。
我盯着那缕血痕仿佛有什么缓缓在我心头流过让我心中酸涩不已。
“这么说你从一开始就骗了我?”刘曜转过身来负手而立声音越平静“当日你骗了我是为了拖延;现在你坦白是为了离开不管是哪一种你都是为了利用我都是为了离开我对吗?”
刘曜地目光凌厉直视着我我暗暗咬牙点点头。
“你确实是对不起我。”刘曜点点头对我下了定论。
“姻缘树下许愿得是情投意合的双方一起才能幸福如意。”刘曜突然调转了话题“当日不过是我独自许愿所以那算不得数族里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