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进不了城镇只能在车上过夜了而我们昨晚都一夜未睡。是在需要好好的休息一次。
“小心点。”酸菜突然出声提醒我“前面有人要打车。是个男人。”
我明白酸菜地意思现在世道这么乱又是个男人说是搭车谁知道是不是打劫呢。
一个男人立在路旁的枯草丛边一身破衣服补得花花绿绿的身形高大单薄。
那个男人正冲着我们挥手大声喊道:“车上地大姐赏口饭吃吧。”
然后躺到路中间看那架势除非我们从他身上压过去不然别想着离开。
“混账!”酸菜低低骂了一声恨恨的甩着鞭子即使小毛驴卯足力气也不可能带着辆破马车从他一个大活人身上开过去这是驴车不是宝马。
小驴车正往前冲着那个花花绿绿的男子哇哇大叫着起来向着旁边的草丛里冲去草丛里一阵叫声。
“快走!”我低声喊道。酸菜是有功夫但是草丛里不知道埋伏了多少人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草丛里的男子继续大叫“大姐呀不能见死不救呀赏碗饭吃吧。”
我突然心中一动那样花花绿绿的装扮那样吊儿郎当的语气我曾经认识这样的一个人。只是有可能会是他吗?那个我以为洛阳城破地时候已经死去的人?
我叹了口气良心是让人不舒服的东西但是我有良心。
“停下!”我终于下了决心驴车正好停在草丛最密集的地方也是叫声最多的地方。
“行了都出来吧。”酸菜喊道。对于这样地事情她从来不知道害怕。
草丛里的人没有动静仿佛在愣。
“不管多少人都出来吧姑……大爷我不怕。”酸菜一跃落到地上溅起一层尘土“打得过算你们倒霉打不过算我倒霉来个痛快地!”
草丛里又是沉默半响最后先前那个呼救的声音道:“应该是我们倒霉。”
说完站了起来同时站起来的还有一个小男孩穿的倒是暖和结实人也白白净净不过七八岁的模样。
酸菜有些傻眼这就是埋伏在草丛里的劫匪?这也太不够看了。刚刚她可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我仔细打量那位男子只见他虽然长披散但是眉目如画脸上丝毫没有恼意仍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不是惠普又是谁呢?
“惠普!”我一声大喊。倒把他吓了一跳“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