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信了,只是身为爱新觉罗家的子孙的心底那份高傲让他不愿承认罢了。
“不,我要阻止,我一定不能让这些事发生在中华大地”弘昼心底发出了这样的呐喊。
虽然还不知道该怎么做,但弘昼已是暗下决心,要阻止后世那一切的发生。昏迷的小脸上透出了一股坚毅。
就在弘昼躺在床上思绪万千的时候,时间悄悄的来到了后半夜。守在床边的胤禛、钮祜禄氏和弘昼的生母耿氏心是一分一分的往下沉,时候越晚就越没希望。他们那里知道,就在刚才一位名震千古的帝王已经迈出了他稚嫩的第一步。
“动了,弘昼刚刚动了下指头”一直盯着弘昼的耿氏惊喜的道。难为她熬的通红的双眼还有这样的目力。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胤禛闻言赶紧来到床前,看着弘昼。
原来弘昼一阵激动后才发现自己好象不能动,这才记起自己还病着呢。我一定要好起来,就算为了那句‘东亚病夫’我也要好起来。也许是他的求生意志起了作用,也许是吞噬了灵魂的原因,反正他感觉到渐渐的能控制身体了,可能实在是太疲惫了,动一下手指头都困难无比。在耿氏的惊喜声中,胤禛关切的眼神中,弘昼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水”是感觉口干舌燥的弘昼发出的第一个音节。
喜极而泣的耿氏早就高兴的连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还是钮祜禄氏去到了水,胤禛接过来亲自给弘昼喂下。喝了水的弘昼又昏昏沉沉的睡了。
“怎么又睡了?”耿氏一看,马上急了眼。
“快,去请邬先生”胤禛吩咐道。
胤禛口中的邬先生全名叫邬思道,是胤禛的私人幕僚用现在的话说就是高级顾问。这位邬先生是一个极厉害的人物,一手文章漂亮极了自不必说,还是一位医国圣手,要不是因为弘昼患的是天花,一般的疑难杂症自不在话下,最厉害的还是他的权谋那才是一绝。是胤禛最为倚重的一个人。胤禛能请到他还是因为这位邬先生早年的时候被人寻仇打瘸了腿,身有残疾绝了仕途。就是这样还费了九牛二虎才请回来的。胤禛府上的几个阿哥见他执的都是师礼,下人更是把他当半个主子供着,不敢有半点怠慢。胤禛出了名的冷酷无情,发作人的时候连福晋都不敢劝,只有这位邬先生的话还听的进去。这些下人谁不把他当祖宗供着,说不定哪天就要求到他门前。
说话间,邬思道就赶到了,也不客套朝胤禛一拱手,道了声“四爷”向钮祜禄氏和耿氏一点头就是行过礼了。虽说事急从权,但他的地位也可见一斑。邬思道给弘昼把了脉,看了气sè后,已是面露喜sè,“恭喜四爷,弘昼阿哥已经挺过来了,现在已无大碍,我再开个方子,好好调理一下,想来是不会有什么事了。”
“好,有先生这句话,本王就放心多了。”胤禛。
“那弘昼怎么刚刚醒来,就又睡过去了?”耿氏还是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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