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又会有什么动作?会不会也趁机逼宫?还需不需要再立太子?这些都是老皇帝要考虑的,也是他担心的。思来想去,终于下了决心的他,就开口说话了。
“马齐,你前两天上的请辞折子朕看了”正坐立不安的马齐听了,反而莫名的松了口气,趁势跪下,看了马齐一眼,康熙继续说道:“朕见你虽然老了点,但jīng神还是很好的,就算再干过十年八年的也没问题,怎么会突然想起要告老还乡?”“你不要有顾虑,实话实说!”看到马齐要答话,康熙加了一句。
马齐再笨也明白康熙的意思了,多半皇上是要拿太子开刀了:“皇上圣明,臣这点小心思是瞒不过圣上的。其实不只是臣,因近来太子专横,已有许多人到臣的门下求情,请求辞官。”说到这里马齐自嘲的摇了摇头:“其实他们那里知道臣也是自身难保,太子嫉恨臣在圣上第一次废太子时,保举了八阿哥,已经准备拿臣开刀了,臣没法子,只好上了请辞折子。请皇上恕罪。”说罢马齐连连叩头。
“衡臣,马齐说的事情你怎么看?”康熙问张廷玉道。
张廷玉也赶紧跪下,突然觉得跪在地上居然比坐着舒适多了。马齐和太子有嫌隙,他可没有。如实回奏必然得罪太子,不如实说,万一皇上怪罪下来也担当不起,正迟疑呢,康熙说话了:“衡臣,朕是很信任你的,有什么就说,今rì言者无罪。”
张廷玉没法,只好据实回奏:“皇上,马齐说的事臣也遇到不少,诉苦的,喊冤的、告病假的,还有人说……说……”张廷玉吞吞吐吐的不敢说了,康熙却等不及了,忙问道:“还说什么了?张廷玉你也要哄骗朕吗?”
看见皇上发怒了,张廷玉急忙道:“微臣不敢,下面有人说若忠于皇上,眼下难免一死,若忠于太子,将来难免一死。早晚都是死,还不如趁早走人回家,要不然说不定哪天就被打入天牢,家破人亡,才是哭都来不及呢。”
横了心要拉太子下马的马齐又再旁边说道:“张廷玉此言非虚,短短一月来,已有几十个部院大臣和封疆大吏上折子告病了。”
康熙看到张廷玉也缓缓点头,心里想到,没想到朕才把朝廷丢给胤礽一年,他就给朕搞的天怒人怨,任用私人,携私报复,朕都可以再忍忍。私调军士进京,现在居然还敢说安徽水匪横行,要学他这个阿玛,亲自领军剿灭水匪。竟是趁此机会想拿兵权,看来处置太子已是到了刻不容缓了的地步了。就在康熙陷入沉思时,外面就传来一阵吵闹声。正愁一肚子邪火没地撒的康熙冷笑一声就走了出去。
原来康熙的思量,加上两位大臣的奏对,已是过了一个多时辰。这帮子金枝玉叶从出生到现在那里吃个这个苦。一个个分成几党,正相互埋怨呢。胤礻我不免又发了几句牢sāo,一直等着机会的太子逮着机会就说了胤礻我几句,什么雷霆雨露,皆是皇恩,又说这是皇父的旨意,你怎能如此不孝。
胤礻我那里听得了这个,当下扬起脖子道:“哟,这里还有个孝顺儿子啊,我平时怎么没看出来,不过我老十就是再不孝,也不至于‘赢‘乱宫廷,jiān污母妃。”胤礻我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