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虽然不甘心也只好退了下来。看到老十下去了,觉得没事了的胤礽也想跟着一起退下,还没起身就被康熙叫住了。
“胤礽,你留下,朕有话问你。”
“恭请皇阿玛圣训。”
“你今rì请旨要亲自领兵剿匪,在折子上说不仅要学朕的文治还要学朕的武功,见你这么出息,朕心甚慰啊。”康熙嘴角挂着一丝讥笑。
胤礽不知道啊,还以为是老爷子真的表扬他呢,看来皇阿玛还是向着我的:“儿臣多谢皇阿玛夸奖,儿臣做得还不够,还请皇阿玛教诲。”
“你当然做的还不够!再多朕的老命怕是就要交给你了。”康熙陡然拉高了声音。
“皇阿玛何出此言,儿臣一向尊从圣训,认真办事,并没有…………”胤礽一下慌了神。
康熙可没耐心听他磨牙了,一下打断了他:“朕问你,安徽水匪多少人,竟能让你领军两万攻打?”
“大概有有上万人吧,”胤礽支支吾吾的道。
“这就奇了,据朕所知,安徽水匪只有一千多人,还有几百老弱病残,何来的万人?”
“是儿臣糊涂,受了下面人的蒙蔽,请皇阿玛治儿臣的不察之罪。”胤礽连连扣头道。
“你一点也不糊涂,安徽远在天边,你要的居然是拱卫京畿的西山锐健营兵权?”康熙冷笑道。
“儿臣见近来无战事,怕锐健营的兵懒散惯了,这才想拉他们出去见见血,历练历练,儿臣并无他意。”知道这事无论如何都不能认帐的胤礽说道。
“好好好,你一张嘴可真够甜的,朕再问你,不经兵部私自铸造十门红衣大炮所为何事?从古北口调了一万五千jīng锐骑兵闯到京师是怎么回事?”
“禀皇阿玛,古北口驻军来京师是正常换防,求父皇圣鉴。”
“好,你还知道请朕圣鉴,不容易啊。你在下面干了什么事,不要以为朕不知道。朕虽然老了但还不糊涂,你给朕放聪明点。”感觉身体有点支持不了的康熙决定速战速决,“张廷玉,拟旨。”“扎”
“从现在起不奉朕亲自颁发的特别旨意,不得善动一兵一卒,违者立即处死。”
“着马齐会同内务府官员,带领皇宫侍卫,前去抄检毓庆宫。文书档案一律封存,停用太子印信。”
“着张廷玉前往善捕营传旨赵逢chūn,立即按名单逮捕太子安插在军中、各部衙门的私人,打入天牢,听候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