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正翻来覆去的想着邬思道的话的弘昼惊醒了。弘昼睁开眼睛,对胤禛说道:“阿玛,孩儿想辞去这个贝勒衔,你看可好?”胤禛眉毛一挑:“哦,这是为什么?你说说。”弘昼自然是不能说,我听了邬先生的话,不想在前面顶缸之类的话。
早想好了说词的弘昼不慌不忙的说道:“阿玛,十三叔东奔西走立下无数功劳,眼下还只是个贝子,孩儿寸功未立,实在是无颜占此爵位。”胤禛反问道:“你就一点都不留恋?”弘昼心想,一个贝勒算什么,咱的理想可是当皇帝哦,嘴里却狂拍马屁:“有阿玛在,孩儿当不当这个贝勒又有什么区别呢?”说得胤禛一愣,随后哈哈大笑,用手虚指着弘昼:“你呀你,把蓝玉那丫头拍马屁的功夫是学了个仈jiǔ不离十了。”弘昼心里大呼冤枉,这还用得着跟蓝玉学,咱这是天生的好不好,当下一脸委屈的道:“阿玛冤枉孩儿了,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胤禛笑着说道:“好好好,是阿玛说错了。”弘昼听了大感不解,不会吧,这可不像阿玛的xìng格。胤禛接下来的话彻底把弘昼雷晕了:“你不是学了个仈jiǔ不离十,而是已经青出于蓝胜于蓝了。”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弘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长这么大了什么时候听过他阿玛开玩笑。这可是破天慌的第一次,也间接说明了胤禛的心情很好。从弘昼惊讶的神sè中察觉到自己有点失态了的胤禛见弘昼还想开口说什么,就摆了摆手制止了弘昼,停住笑声开口说道:“行了,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益早不益迟,阿玛现在就陪你进宫走一趟。”看到弘昼有点疑惑的眼神,胤禛解释道:“你能舍得辞去贝勒衔,阿玛总不能无动于衷吧。”
“阿玛,那些都是你不分昼夜的办差,实打实挣来的,孩儿怎能和你比……”弘昼心里大急,食亲王双俸也就罢了,三眼花翎的顶戴和加饰东珠两颗,可是极大的荣誉,要是胤禛因此给他记一笔就不划算了。胤禛笑道:“这些身外物和你的懂事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再说……”本来想说‘再说这些东西我也没放在眼里’的胤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弘昼也反应过来了,暗笑:我真是急糊涂了,都忘了我们两爷子有着相同的理想了。
畅chūn园。
康熙半躺半坐的笑着问回宫交旨的刑年:“你这个老货,这次可是捡到个美差。你老实说,弘昼赏了你多少银子。”刑年陪笑道:“不瞒万岁爷,恭贝勒爷赏了奴才两百两喜银。”康熙奇道:“才两百两?恩,弘昼有点小家子气了。”刑年赶紧道:“万岁爷明鉴,这两百两都是奴才厚着脸皮收下的,依奴才看来四爷和恭贝勒爷为了筹集那三十万两白银怕是已倾尽全力了。”康熙听了,就躺了下去,不再说话,刑年见状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走上前去给康熙捶起了腿。
过了一会,一个小太监撩起帘子,探头探脑望了进来,看见屋里这种情形,不敢声张,就使劲的给刑年使眼sè,看样子好象有什么事。刑年见了,就悄悄的起身前去,没走两步,就听见康熙说道:“什么事?”示意小太监上前回话的刑年还不忘狠狠的瞪了小太监一眼。“回万岁爷问话,雍亲王领着弘昼五王子递牌子请见。”小太监磕头道。
“快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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