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扑哧一笑。当然,圆觉也不可能在别人面前露出这种神态,他也是孤儿,早就把这个师傅当成了自己的亲娘一样,他回山比武,也只是怕李云娘闷着了,想陪陪老人家罢了。他也知道他师傅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却是很高兴的。
李云娘看着半蹲着给她捶腿的圆觉,抬手就赏了他一个响蹦儿,笑骂道:“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在为师面前撒娇,羞也不羞?”圆觉也不躲避只嘿嘿的笑。李云娘清了清嗓子又说道:“为师还以为你几年前就要问呢,没想到你倒还憋得住。为师也不瞒你,的确有几招没传你,到不是为师藏私,而是因为这不是你清虚师祖传下来的,却是澹台家的大公子传给为师的。”
李云娘想起了当年的往事,出了老大一会神,才又说道:“记得那时为师刚学成下山,路过一片小树林时,看见一胖一瘦的两人提刀追赶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依为师的xìng子那能见得了这个,当即就挥剑冲了上去。却没想到那两个贼人的武功很高,没过两招为师就招架不住了,剑就被人打落在地。为师一边叫那小孩快走,一边使出并不纯熟的崩云拳拼死抵抗,你是知道的,这套拳法虽然威力极大却是甚耗内力,没过一会儿,为师就支撑不住了,眼看那小孩还在旁边笑嘻嘻的瞧热闹,为师心里更是焦急,本来就气力不支,这一急就露出了破绽。被两人抓住机会就持刀砍来,为师使出全身气力躲过其中一刀,另一刀却怎么也躲不开了,为师心里害怕,就闭目等死。”
说道凶险处,李云娘还心有余悸:“过了一会儿,为师并没有刀剑加身之感,耳边倒是传来两个贼人的惊呼声,为师刚一睁开眼睛,也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却是那个孩子两指夹住了另一刀,胖的那人想抽刀回去,那刀却像是在孩子手里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瘦的那人见势不妙,挥刀朝那孩子砍去,慌得我连忙高呼‘小心。’那孩子仍然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只听‘咯嘣’一声,钢刀应声而断,也不见那孩子有什么动作,就见寒芒一闪,瘦子惨叫一声,眉间中刀,倒在了地下。胖的那人却用力过猛,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看得出来,他当时心里一喜,很是庆幸才没有自己抹了自己的脖子。那孩子飘了上去,帮了胖子一把,只听见啊的一声,胖子含笑而亡,想必是死的时候都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呢?那孩子笑道:“你高兴得太早了吧,也不问问小爷答不答应。”当时虽然是凶险万分,为师瞧着有趣,却也笑出声来。”
这些事虽然已经过去几十年了,李云娘说到有趣之处,仍然笑个不停。她这一笑,把听入了神的圆觉急得不行:“师傅,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李云娘止住笑声,却又装模作样的敲了敲背,圆觉见了,连忙屁颠屁颠的跑上去给他师傅捶起了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