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喷shè而出的迹象,弘历见了心中一慌,哭出声来。
“快,你们快点。”却是老十三看到圆觉,樵夫两人已经抢先出门,急忙催促抬椅子的亲兵。好在并不远,圆觉他们前脚刚到,老十三也到了。看到老十三他们来了,围在床边手忙脚乱的众御医呼的一声就跪倒在地,没有御医们身形的阻挡,老十三一下就清楚了状况。
“你们还跪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想法子?”老十三看着跪倒在地的御医,心里恨得牙痒痒,要不是身子不能动,他早就一个窝心脚踹过去了。
吴老太医痛哭流涕,连连叩头:“下官等无能,还请十三爷开恩……”没等他说完,就传来弘历又惊又喜的声音:“五弟,你醒了……”除了弘历有点喜sè外,其他人心里都是咯噔一声,该不会是回光返照吧,吴太医却是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或许真的是像众人想的那样,是回光返照;或许是心中有一股执念,弘昼晃晃悠悠的醒了过来。说的第一句话就让弘历心里一酸,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四……哥,你……你没事就好了。”弘昼说得很吃力,一个字一个子的往外蹦,他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昏迷前说过要保护弘历。
“五弟,你别说话,都是四哥不好,是四哥害了你……”弘历压抑的哭声比起号啕大哭更让人伤心。“四哥你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弘昼本想抬手抹抹弘历的眼泪,可惜力不从心,弘历见了连忙握住弘昼的手:“是是是,你当然是好好的,四哥不哭,不哭了……”
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不说老十三、圆觉等人的伤心yù绝,也不说一众兵士偷偷的抹泪,就连樵夫也是眼泪夺眶而出,嘴里喃喃的说道:“二弟,他跟你太像了,一样的大小,一样的话语……”
樵夫仿佛又回到了三十年前那个风雨飘零的rì子,那晚的风呼呼的刮,那晚的雨哗哗的响,弟弟飞身上前帮他挡下了父亲的第三掌,一样的血流不止一样的宽慰的话:“哥……哥,你……你没事就好了。”虽然事隔多年,樵夫仍然清楚的记得每一个细节,二弟说完就抬手指了指胸口,断断续续的说道:“哥,你留着…你…要……好……好……。”说着说着噗的喷出一口血,头一歪,就死在了他怀里。樵夫拿着他弟弟留给他的晶莹剔透的玉盒,看着一红一白的药粉交相辉映,却是哭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他甚至没能给弟弟插上一柱香,就被赶了出去,随着父亲一声“封府”,大门“哐当”一声紧紧闭上,从此他和弟弟yīn阳两隔,自己也成了孤魂野鬼。
樵夫手里拿着弟弟留给他唯一的念想,看着虚弱得随时可能断气的弘昼,眼睛一闭,弟弟,我拿着它去救了和你一样良善的人,想必你在天之灵也会赞成的吧。樵夫一咬牙沉声道:“让我来!”
樵夫声音沙哑但听在众人耳中却无疑为天籁之音,老十三等人jīng神为之一振,眼里透露出无限希望。樵夫从玉盒中取出白sè药粉,敷在伤口上,弘昼只觉一阵冰凉弥漫全身,一时间竟有了全身舒坦的错觉。落在众人眼里却又是另一番景象,白sè药粉一靠近伤口就像有灵xìng一样,顺着伤口钻了进去,不多时,血就止住了。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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