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积虑做这事的,除了自己的那些‘好兄弟’是绝不会再有别人了,最为可恨的这个何柱儿却是自己依为心腹的管家,别说这事无法对质,就算能又有谁会相信呢?嘿嘿!这个哑巴亏倒是吃定了。坐在台阶上的他一眼就瞧见了一群家奴抬着油锅、烧红了的铁栅栏鱼贯而入,胤禛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却是气极反笑:“好!你顶爷顶得好!这么多年了,爷还真没瞧出来你还是个有种的!既如此,爷就成全你!”
胤禛扬头厉喝一声:“来人!”“扎。”
“上油!点火!”“扎。”
寻着声音望去的何柱儿却是又恨又悔:恨的是他做梦也没想到老四会用如此手段对付他,悔的是下午封府的时候怎么会心存侥幸,刀都架到脖子上了,怎么就软了手?不过现在也不晚,心一横就要咬舌自尽。却没想到他快有人更快,一伸手就捏住了他的下颚,何柱儿就像要死的鱼一样是干张嘴却怎么也合不上。这一下何柱儿是彻底崩溃了,身子一软,就瘫了下去。
胤禛见状,yīn森森的道:“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去牙!”“扎。”客卿应了一声。一把提起何柱儿,照着他的脸上左右开弓,何柱儿嘴一歪,血水和着牙齿就飞了出去。
老四到背着手围着烧得滚烫的油锅走了一圈,听了何柱儿的话骤然想起一事的老四却是更恨更悔:何柱儿那天跑到后花园来我当时就觉得不妥,后来一忙怎么就把这事给忘了。现在想来,他来的却是蹊跷,就算是急着让我接旨,当时虽然弘昼没在,但弘时、弘历都在,再不济去回福晋一声,也轮不着他来装什么大尾巴狼。要是我当时多想一层,弘昼也不会受遭如此大难。想到弘昼还在病床上受熬磨,胤禛的心就像针刺一样疼,看到油已经翻滚起来的他高喧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可惜了一锅好油。”随后脸sè陡然一变,厉声吩咐道:“把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扔进去!”
两个客卿架着死狗一样的何柱儿往油锅里一扔,何柱儿就像装了弹簧一样窜了起来,也不知他哪来的气力,眼看就要跳出油锅,烧红了的铁栅栏从天而降,把何柱儿和油锅盖了个严丝合缝。纵然是这样,跳起来的何柱儿也想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任凭手被烧得‘滋滋’作响,抓住铁栅栏也不肯放手。没多大一会,一股糊味就飘了出来。
“扑通”一声油花四溅,却是何柱儿再也坚持不住了,一头栽进了油锅里。几乎同时他挣扎着又冒了出来,只见他身上各处的肉皮就像赛跑一样,争先恐后的、迅速的卷了起来,明显瘪下去的嘴里‘咿呀喔哟’的乱叫着,慢慢的声音越来越弱,乱舞的双手也沉了下去。
眼看着这样一个大活人就这样被处死,众家奴是个个心惊肉跳。透过窗缝往外看的丫鬟们被吓晕了大半,就连那些杀人如麻的客卿们也不由得心里砰砰乱跳,胤禛却是神sè不变,一边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一边说道:“你们见见这场面有好处,不知死的痛楚,那知生的乐趣。我若是不严厉处置叛主的家奴,今天是弘昼明天就是我了。”说道这里老四停住脚步,口风一转,厉声喝道:“还有四个通风报信的,与爷滚出来!”
话音刚落,四个家奴就爬了出来,各自报名,舌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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