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呢。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阿玛点了周至诚补了四川知府,儿子把他叫进来叮嘱了两句,已经说完了,正要让他回去呢,额娘就来了。嗯,周至诚你记住我的话这就退下吧。”“扎,奴才告退。”周至诚起身就退下了。
“你不要闲额娘多嘴,你身子还没好,不要太费心。”耿氏点点头道。“是是是,额娘教训的是,儿子知道了。实在是因为他是儿子门下第一个出去的,阿玛给他的恩典又太重,儿子这才放心不下,多说了两句。到没想到让额娘担心了。”弘昼已经没了刚才教训人的威风,只一个劲儿的点头。
耿氏看着这个少年老成的儿子,听着他说的贴心话,本应该高兴的她却不知怎么心里一酸,眼里已有了泪花:“这要是在小户人家,你这般年纪的还在娘的怀里撒娇呢,那里会像你这样,还要……”
弘昼见势不妙,连忙嬉皮笑脸的往耿氏身上噌,撒娇道:“额娘,我饿了。”慌得耿氏连声道:“你别动,要是把伤口弄裂了可怎么得了。”耿氏边说边接过站在旁边的灵儿递来的鸡汤又道:“来,娘来喂你。”弘昼边吃边悄悄的把话题转移到了别处,不一会儿就把耿氏逗得眉开眼笑了。
隆科多在这一个月里是彻底被老四拉上了船。其实这么说也不准确,因为这不是老四一个人出的力,隆科多也是半推半就的,说来连老八他们也帮了一把。老四在老十三府里的一番做派,很快就被老八他们安插的耳报神传了回去。(还在继续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