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这么回事……”不等圆觉说话,邬思道就开口截住了话头,说了起来,有意无意的淡化了弘昼‘木呆呆’的那一段。话至尾声邬思道拱手道:“四爷,瘸子要向你道喜了:‘兄弟同心,其利断金。’,这必然又是一断千古佳话!”
“好样的!弘昼,圆觉大师说得没错,你还真是好样的!不愧为我们爱新觉罗家的子孙!”老四听完邬思道的正面宣传,动容道。弘昼听了这话,心里就像吃了蜂蜜一样甜,我装疯卖傻的为了什么?不就为这句话吗!
圆觉比自己得了夸奖还高兴,老四话音刚落就立即道:“可不是吗?要是我的武功废了,啧啧……”看着弘昼脸sè一黯,再转头一瞧,几个小丫鬟也是面sè不善的盯着他,嗯,好像失言了。
圆觉心里一急,立即补救:“其实也不是没……”呃,好像又说错了。弘昼心里正在苦笑呢,我的好师傅啊,你就不要再往伤口上撒盐了嘛,你这是存心要我的命啊,听了他这话却是两眼放光:“师傅你说什么?是不是还有法子?”
“嗯。有是有,可就是……就是太难了?”圆觉就像便秘一样,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师傅,你就快说究竟是什么法子,再难我都不怕!”弘昼都快急死了。
圆觉心一横,这是你让我说的,可别怪我:“其实说来也简单,就是每天提气运转全身,积少成多,几年下来,能恢复多少就看各人的造化了。恢复得差的,只有原来的两三成,恢复得好的,也就五六成,但是那滋味绝对比关二哥刮骨还痛。”圆觉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后怕的摇了摇头,好心的劝道:“五阿哥,那滋味你也知道,要不你就别试了?”
弘昼听了一半就开始打退堂鼓了,刚刚生不如死的滋味他是记忆犹新,坚决不想再尝了,要是四年都这么过,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更何况还没个保证。弘昼心里正盘算怎么找借口推掉呢,就听到了他师傅的好心劝慰,弘昼简直yù哭无泪,师傅,你不是真的想要我的命吧!也许真的是母子连心,正在弘昼一筹莫展的时候,耿氏出声了:“圆觉大师,这法子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弘昼听了差点蹦起来,额娘,还是你疼我。又一脸希冀看着圆觉,师傅拜托你,你千万不要把徒儿往死里整啊!
很明显现实总是残酷的,这句亘古不变的真理又一次在弘昼身上体现了!圆觉理解错了弘昼的意思,还以为他是盼着没危险呢,心里暗赞了一句:好徒儿,你有种!随即把实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绝对没有!”圆觉说完,满脸微笑的看着弘昼,徒儿这下你高兴了吧。
高兴!我高兴得想杀人!感觉到满屋子人的眼光都聚焦到了他身上,特别是里面还有他阿玛的一道,弘昼知道这个时候一定不能认怂,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言简意赅却也同样斩钉截铁的道:“练!”
老四的目光闪烁赞赏:弘昼,阿玛看好你!耿氏的目光全是心疼:儿啊,额娘舍不得你!弘历的目光写满服气:五弟,四哥佩服你!邬思道的目光很是无奈:五阿哥,瘸子真的同情你!瞥了一眼正透露出自豪的圆觉,摇摇头又偷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