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粮食生意也未尝不可。”
顿了顿,于阐又道,:“不过,在上海滩,四大家族把持着粮油米面,甚至是交通运输,咱们要是切入粮食生意,必然会触犯他们的利益,到时候起了冲突,也是一件麻烦事,四大家族家大业大,在上海滩经营多年,不知……”
于阐停住,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作为聪明人,后边的话大家都懂的,只是那双眼神还是带着一些期许的表情看着杜海生。
说到底还是杜海生今天中午表现的太过抢眼,出手也太过阔绰,给了于阐一种错觉,以为这小子是哪个富家的公子哥,或者是某个政要的小少爷,手中有钱,而且是大把大把的钱,有人,而且是在上海滩一跺脚地就要动几动的主,却不知道眼前这家伙,住的房子都是别人的,更不要说啥钱之类的了。
杜海生更是直接,一摊手,干脆利索道:“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啥都没有!”
老子有啥,就是会点功夫,有点小钱,除了这,还有啥,啥都没有啊,纯粹一个穷光蛋,比小白还要小白,跟四大家族比实力,那他还不如直接拿个海绵撞死得了,四大家族是啥,比上海三大亨都要牛气的存在,随便打一点都比自己手头那点大洋多。
杜海生虽然自负,但还没有自负到眼下就跟四大家族决一雌雄的地步,至于以后,那就不敢保证了,他的志向,又岂是四大家族所能比的了的。
于阐见杜海生如此直截了当,刚刚还有些激动的表情立马沮丧下来,道:“如果这样,那就不好办了,跟四大家族比,我们差的太远。”
“是,我们是差的太远,但粮食生意既然有利可图,我就要切进去,四大家族再怎么厉害,也断然不会将这天底下做生意人的财路都给断了吧。”
顿了顿,脸上划过邪邪的笑容,:“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啥都没有,大不了东山再起,前提是要让四大家族也好过不了。”
哼,惹急了老子,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四大家族?蒋孔宋陈么?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拿我一个小角色能怎么样,若不容我,就别怪我不容你活了。
在杜海生的字典里,从没有“屈服”二字,有的只是征服,想要用卑鄙手段压他?那也要先考虑考虑晚上睡觉做不做噩梦。
他一贯坚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谁若要犯了自己,即便是天王老子也不行,四大家族又如何,在他眼中都是一些狗屁,想要杀他们简直易如反掌。
于阐不知道杜海生的真本事,觉得眼前这小子还是太过狂妄,如果没权没钱,想要和四大家族抗衡,岂不是飞蛾扑火,自找苦吃么。
在他心中,即便四大家族任何一家,都有可能将他们玩死,而他们包括眼前这个年轻人,却连人家毫都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