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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听言,北堂尊惊叫抗议道:“我要立马离开这里!”
“嗯?”浓重且不解的鼻音,让少年顿时焉了。
不能操之过急,要按部就班一步步攻克下来才行。要是太心急的话,让魅生疑追问起来就麻烦多了。
想了想,还是觉得装可怜比较实际。于是,北堂尊就扁着嘴,可怜且小声的说道:“我想家……”
虽然是准备演苦肉计给男人看,但少年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看着少年如兔子般红了眼,一向冷石心肠的邢宗魅,没来由得就心软下来了。
说实在,以两人的身体状况,太早离开这里,不是理志的选择。
可是,小鬼难过伤心的情绪,让他怎么也无法忽视掉。
“好!”邢宗魅摸了摸北堂尊的头发,妥协的说道:“等我们收拾完东西就走!”
“我……”北堂尊还想继续装可怜下去,可听到邢宗魅这么快妥协,顿时惊得合不拢嘴。
不是他大惊小怪,实在是邢宗魅太好说话了。刚才自己怎么求他要烤鸡吃,他都不肯给,这回怎么一装可怜就通关呢?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不过自己也没必要探究那么多,能离开这里并且不被魅给掰弯就可以了。
眼见邢宗魅将木架子上的瓶瓶罐罐往铺在木桌上的布衫里放,北堂尊也没闲下来,打开衣柜取出方布巾准备以此来装好吃的水果。
可布巾才一拿出,就瞥见衣柜的角落里,有一瓶紫红色母指般大小的瓷瓶。
见此,北堂尊心想:“魅,这么喜欢拿瓶子,那就把它拿给他算了!”
顺手牵羊的北堂尊将紫红色的瓷瓶放到男人的手里后,就屁颠屁颠拿着方布巾去摘他的水果去了。
本来正在搜集金创药等各式各样奇药的邢宗魅,突然手心被北堂尊塞入了一个紫红色的瓷瓶。
少年的突来一举,把邢宗魅弄得莫名其妙。
眼见少年消失在门外后,男人就将视线调到手里的瓷瓶上。
当他看清瓶子上的字后,邢宗魅的厉眸一闪,勾唇轻笑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部废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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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尊提着一个大包袱跟着邢宗魅来到了陡峭入云的崖壁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