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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是北堂尊,另一声就是他身后倒霉的公孙夜雨。
“你别动,我扶你起来!”公孙夜雨边揉着他被撞红的下巴,边将倒在他身上的北堂尊扶了起来。
“很痛吧!”北堂尊揉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得向同自己一起坐在地上的公孙夜雨,笑道:“真的很抱歉撞疼你了!”
“你别这么说,这一切都是我自找了。”公孙夜雨拱了拱手,很是歉意的说道:“如果不是我突然拉你一下,你就不会摔倒了。”
“没什么?”北堂尊摆了摆手,冲公孙夜雨开玩笑的说道:“有你垫背,我一点都没摔伤。”
“呵呵……是啊!”公孙夜雨听到北堂尊的玩笑,心情顿时也轻松了许多,呵呵直笑道:“但是我的下巴就可怜了!”
“对啊!”北堂尊靠近公孙夜雨,抬起他的下巴,认真看着上面的红肿,歉疚的说道:“我的后脑勺硬,你的下巴肯定很痛。”
“没什么!”公孙夜雨对突然靠近的少年,有一些不自在。不过,当他看到少年眼里的关心时,自然不好意思就这么拍开他的手。
北堂尊从怀里拿出一瓶消炎药,边帮公孙夜雨擦药,边絮絮叨叨地说道:“幸亏只是红肿,要是把你的门牙给撞松了,那就可不得了。这里又没有牙医,缺了牙,你这个‘江湖记者’可就要难看死了……”
北堂尊絮叨的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一声特别冷的声音,在他们的身后响起了。
“你们在干什么?”
“魅,没干什么呀!我在……”北堂尊快速得转头看向身后,可当他看到邢宗魅身边那一条红色的身影时,到嘴的解释,就又重新吞回腹部里了。
“嗯?”男人等待解释得浓重鼻音。
可少年的倔脾气一上,神鬼也难拦。他不仅转头不理邢宗魅,还继续起手头的擦药动作来。
古语有云,最难消受美人恩!
可是此刻,被邢宗魅用冷眼刀刮了半死的公孙夜雨,心底只想将这么一句话,改编成“最难消受美男恩”了。
“韩公子,这种小事,我可以自己来。”公孙夜雨再迟钝也明白了,此刻眼前的气氛很不对劲。
“这怎么行!”
可是,北堂尊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劝。他只知道自己心里很难受,需要找一件事来做,来忽视心里闷闷的疼。
只见北堂尊边揉搓着公孙夜雨可怜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