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大光明的相互喜欢,怎么可以让他随便这么给诬蔑去了。
北堂尊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愤恨,倒竖起剑眉后,就指着闻人献玉说道:“你这叫酸狐狸心理。本来我还可怜你,想将藏宝图归还。可见你此时地恶劣态度,我决定死也不告诉你宝藏所在之地。”
“你……”闻人献玉被北堂尊这番话,给气得咬牙切齿。直想将手中的银针全射入这个令人厌恶的少年体内。
闻人献玉反复的深呼吸。努力压下心头冒出来的杀意后,才对气愤不已的北堂尊,以讥笑的口气说道:“难道不是吗?邢宗魅是先与我有同衾之实。现在又当着我的面与你亲亲我我,这不是奸夫淫夫的行为,还会是什么?”
北堂尊被闻人献玉这么一反问,顿觉哭笑不得,正准备反驳回去,却被入耳地“同衾之实”给搞得愣住了。
这“同衾”是不是就他心里所想得那层意思呢?
北堂尊虽然白了点,但他还记得那次树林间,邢宗魅与闻人献玉紧紧相抱拥吻于一棵大树下的情景。
想到此,北堂尊再看闻人献玉那被人甩了悲戚模样。霎时他看向邢宗魅的目光就变得幽怨无比了。
邢宗魅接受到了少年那哀怨地目光后,就无可奈何的扯唇说道:“你不是说,你相信我吗?怎么现在他几句话,就又让你对我产生了置疑?”
“可是……”北堂尊觉得很委屈,也觉得要将他心中的疑惑说出来,“可是树林那次,我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啊!”
“树林?”邢宗魅闻言,蹙紧剑眉,想了想后。才冷着俊脸,解释道:“那次,我身上的噬情蛊真的发作了。”
“噬情蛊?这是什么东西?”北堂尊早前就听闻人献玉提到这三个字了。可他虽然好奇,但却找不到任何机会问。
正好被自己歹到了这个机会,当然就要好好追问起邢宗魅来了。
“因为中了噬情蛊的人,会将本身的情爱分毫不剩的转移到施蛊者的身上。”
说这话地人不是邢宗魅,而是一直被两人冷落的闻人献玉。
只见闻人献玉扬起性感的红唇,向北堂尊嘲弄的说道:“看来小魅师兄会这么早脱离我的控制,肯定是他已经不爱你了。”
“是这样吗?”北堂尊听到闻人献玉这句嘲弄讥讽的话后。再想到了先前邢宗魅冷酷的态度。他的心刹时就七上八下,完全失去了冷静的思考能力了。“魅。告诉我,是这样吗?”
“你想哪里去了。”邢宗魅冷扫了闻人献玉一眼后,就轻轻敲了少年额前地一个爆栗,责怪的说道:“我刚才不是告诉你,我有解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