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地低眸看着怀中脸色越来越潮红的闻人献玉,暗暗地心伤难过了起来了。
北堂尊见孟寒蝉一副失魂落魄地样子。心知他对闻人献玉的一往情深,无奈的撇了撇嘴,就不顾邢宗魅的阻止,两步上前对他说道:“放心,他没有事。只是中了点迷药。过一会就没有事了。”
“是吗?”孟寒蝉显然不相信北堂尊的话,抬眼看了他一眼后,就又低眸看着闻人献玉说道:“那他地脸色为什么这么潮红呢?”
听到孟寒蝉的疑问,北堂尊揉了揉自己的短碎发,想了想后,才恍然大悟的拍手说道:“我知道了,闻人不仅被那些人下迷药,可能还被下春药了?”
“那些人?春药?”邢宗魅与孟寒蝉两人脸色俱是一变。而北堂尊还不知这话给他们带来了什么冲击。还自顾自得说道:“那些人还真卑鄙无耻,把人迷晕就算了。还这么下流的用春药……”
“北堂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少年抱怨地话,还没说完,就被邢宗魅这一声冷喝给中断了。
“我……”北堂尊很后悔自己没管好自己的嘴,干嘛说着说着又说漏嘴了。
“怎么?没话了吗?”邢宗魅轻移上前,一把将北堂尊拥入怀中,抬起他的下巴,一字一顿地说道:“刚才你不是有很多话吗?”
“呃,是有很多话。”北堂尊被邢宗魅抱得太紧,有些难受得动了动后,才又说道:“你先放开我,这样不好我坦白从宽。”
“如果我说不呢?”邢宗魅微眯着如鹰的厉眸,看着怀中奇装异服的少年,轻佻地说道:“我觉得这样,会很好得让你坦白,你在落崖后所发生的一切奇遇。”
闻言,北堂尊翻了个白眼,又挣扎了一会儿,见实在挣不脱邢宗魅如铁般的双臂,就徒然的放弃了。不过,他嘴皮子上,却没有停止对邢宗魅的抱怨。
“说就说嘛?何必跟抓犯人那样,抓得那么紧呢?”
“抓?”邢宗魅有满头黑线的感觉,自己这明明是抱,怎么到他嘴里就成了抓呢?看来自己得抱着他,找个清静的地方好好教育再教育。
如此想得邢宗魅,二话不说,就抱着北堂尊往上飞掠……
而正抱怨邢宗魅粗鲁的北堂尊,突被这凌空飘浮感给吓得一大跳,惊叫一声,就紧紧地抱住了邢宗魅地腰,就怕没抓稳被他给甩落悬崖了。
说实在,邢宗魅地轻功真的很好,多带着一个人,竟也能身轻如燕,左攀右附,轻轻松松地就这么给掠上了崖顶了。
甫一着地,北堂尊还晕乎乎得分不情东西南北,可当邢宗魅将他拉回华光寺中时,少年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在现代地两年,在四方国似乎才短短的几个小时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