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了。”
见到男子拔剑,北堂尊着实被吓了一大跳。不过,他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对这样威胁的小伎俩还是明白在心了。
这个神秘的白衣男子,决对没有杀自己地意思。毕竟他不仅给自己衣服穿,还很客气得叫自己跟他走。
如果这事换成要杀人灭口的话,自己不知早就死了几百遍了,哪能还在这里受他威胁呢?
思索至此,北堂尊举手做投降状后,就对白衣男子说道:“好,我跟你走就是了。”
白衣男子见到北堂尊的配合,轻挑了一下眉后。就“锵”了一声,将长剑再次入鞘。冷声说了“跟上”两字后,就转身举步走了。
北堂尊见白衣男子如此放心让自己走后面。顿感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后,就小跑步得跟上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可不傻到跟一个武功高强的人。比落跑得脚快,还是他地锋利长剑更快了。
虽然北堂尊很认命得跟随在白衣男子的身后。但是他还是管不住他好奇的心,忍不住开口追问道:“你为什么要绑架我呢?你的头是谁呢?你为什么不直接点我穴道带我走,还让我跟着走不嫌麻烦吗?”
一大堆得为什么烦得蒙面男子蹙紧眉头,扭头冷眼看了喋喋不休地北堂尊一眼后,就伸手快速点了他的哑穴后,才冷漠地说道:“点穴是个好主意。”
“……”北堂尊因被点了哑穴,只能瞪大丹凤眼,冲白衣男子指手画脚起来了。可惜男子听不懂哑语,任少年怎么张合嘴巴,怎么指手画脚,他也不予理睬,直接拎起他的后衣领,就几个纵跃消失在了树林中了。
北堂尊才这么被神秘的白衣男子给劫走了,生气而撇下少年的邢宗魅终于出现了。
不过,他还是来迟了。
虽然邢宗魅当时被妒火给烧断理志了,但他在经过一个时辰的冷静后,终于想通了许多了。
不过,他还是很生气很嫉妒,但是他没有因此而忘了少年还待在温泉里没有任何衣物可供他穿了。更何况,他现在还因欢爱而有伤在身呢!
此时此刻地邢宗魅是怎么也没有料想到,北堂尊会这么不见了踪影。
起先,他也以为少年先走,回他的厢房了。但是,当他看到岸边那条裹少年地薄被时,心突然间就这么落入了谷底了。
男人走上前,拾起地上的薄被,攥在手里紧紧地不肯就这么放手了。
他一定要找到小鬼,决对不能让他就这么躲过了自己盛怒下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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