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差点就被什么东西给绊倒了。
幸亏他眼敏手快,即使抱住了帐篷的支干了。才免得他摔了个狗吃屎。
“月轩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呢?”
等了好久。帐篷外又响起了西楼涵芊那关心的话了。
“哦,没事。嗯,郡主,那个……你能不能,嗯,再等会呢?”北堂尊清了清喉咙,故意弄得很为难的声音出来了。
而这样声调地效果,好像的确让西楼涵芊知羞而退了。
只听少女小声娇嗔的说道:“啊?那,那月轩哥哥快一点哦。”
说完这话后,西楼涵芊还真的走了。
北堂尊肃耳听了听帐外的动静,在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后,他就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轻轻的松了一口气了。
看来自己不能在耽搁下去了,否则他休想从这里逃脱掉
北堂尊看了看帐篷出口地布帘一眼,又看了看用白色帆布围成的四周一眼后,就在心里决定反其道而行,不走帐篷门,就划帐篷帆布壁。
如此决定的北堂尊,就找来了一把放在架子上的装饰匕首。只见他拔出那锋利地匕首,手一挥,两三下子就将帐篷给割开了一个容他一人进出的布口了。
北堂尊得意洋洋地吹了一声口哨,将匕首入鞘后,就顺手牵羊把它放入了自己的宽大袖子里了。
少年整了整自己地长袍,摸了摸裤腰里的手枪后,就小心翼翼地从那个破布口探了出去了。
甫一出帐篷,北堂尊看了看有些下坠地夕阳,再瞧了瞧四周无人把守的杨树林后,就迈出脚步往山坡上跑去了。
太好了!现在这个时候赶上山去的话,应该可以阻止人间修罗地狱的上演吧!
如果真的不能阻止的话,那自己也可以与邢宗魅他们共赴生死。
不能同生于尘世,却能共赴于黄泉。这样的境遇,其不奇哉妙哉呢?
此时的北堂尊,不像是上华光寺去送死,反倒像是向幸福希望的道路奔赴而去了。
西楼涵芊在帐篷外等了又等,等了天色都暗了下来了,她还是不好意思冲进帐篷内一探究竟。
她虽然很喜欢北堂尊,也很想嫁给他为妻,但是她毕竟是黄花大闺女,叫她冲进去看一看北堂尊是真出恭还是假装出恭,这根本就是在为难她嘛!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