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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如此有挑情意味的深吻中,北堂尊渐渐地有点意乱情迷了。而他则慢慢地放下身为男人的一切,投入了邢宗魅为他所编织得**之网中了。
只见少年手忙脚乱地伸手就去脱掉邢宗魅的衣袍,可能是他比较猴急,因此他不仅没有脱掉男人的衣衫,反而把自己给累得满身都是汗了。
该死!这古代的长袍穿起来不是很简单,怎么脱起来就这么难呢?
正当北堂尊与邢宗魅身上那长袍做斗争时,就见一只修长白净的手伸了过来,按住了少年那慌乱的双手后,就用低沉含有**的声音对少年说道:“乖,我来吧!”
“哦。”北堂尊傻里傻气地应了声后,就睁着大大地丹凤眼,看着男人如脱脱衣秀那样一件一件且慢慢地褪掉了他的衣衫了。
见此,北堂尊顿时有种鼻子痒痒,心急火燎地感觉了!
哇噻!原来男人脱起衣服,也可以这么充满诱惑力啊!口水啊口水,鼻血啊鼻血……
等等,鼻血?北堂尊用手指捏住了自己的鼻子,来制止这红色液体如泉水般的涌出了。
噢!买疙瘩!这也太丢脸了吧!
看男人脱衣服也可以流鼻血,自己这样子还真是史无前例的蠢啊!
“呵呵……”邢宗魅见北堂尊竟然对着自己流鼻血,呵呵一笑后,就拿着脱下的里衫,边为少年认真的擦拭,边心情愉快地说道:“尊,你好可爱!”
“我是可悲没人爱才对!”北堂尊这嘀嘀咕咕地声音,闷闷地传入了邢宗魅的双耳中了,让男人不自觉得莞尔一笑,郁结的心情也就这么慢慢地舒畅开来了。
小鬼,就是有这样的魔力,明明自己被他给气了半死了。
可是,只要他不经意的一个举止,就莫名的让自己的涛天怒气就这么给消了一干二净了。
“笑什么笑?牙白吗?”北堂尊觉得鼻子没有再流鼻血后,就扯掉染血的里衫,朝邢宗魅没好气的说道:“拿开,拿开,臭死了……”
少年那抱怨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迎面而来的薄唇给封住了。
“唔!该死,可恶,混蛋,嗯,啊……”北堂尊那含含糊糊地低咒声,渐渐地被随后而来得愉悦快感给淹盖住了,渐渐地少年也随着男人进犯而慢慢地放开了自己,随着本能而陷入了欲潮中……
两人一番颠龙倒凤、翻云覆雨后,北堂尊就很不满得推了推仍压在他身上喘息的邢宗魅,说道:“起来,重死了!”
“好舒服,就这样让我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