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次,邢宗魅真的彻底的傻愣住了,完全无法明白少年所说的知道是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是啊!”北堂尊点了点头后,就开始叽哩咕噜地替邢宗魅解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在吃醋,只是为了面子不好意思说而已。可是想到,你竟然会不顾面子主动对我坦诚耶!”
闻言宗魅顿觉他的冰川嘴脸,犹如被人用铁锤狠狠击中那般而狼狈的碎裂一地了。
太难堪了!实在是太难堪了!他竟然会做出这种蠢事来来自己真被小鬼给涂毒得太厉害了。
不行,绝对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一定要把握好自己的心神,免得到时被小鬼爬到头上做巢了。
想想办法,一定要想想办法,去克制一下小鬼……
正当邢宗魅胡思乱想时,北堂尊突然一个垫高脚,在男人那绷得紧紧的下巴上,轻轻且快速的“啵”了一下了。
“啊?”男人吃了一惊后,就不自觉扬起嘴角满足的笑了,从而把他要怎么压制少年的想法给甩到九霄云外了。
“邢宗,快来,前面有两个洞口!”孟寒蝉那焦急的声音,远远地传了过来,飘入了两个如胶似漆的邢宗魅与北堂尊的双耳中去了。
“真的?”北堂尊听到这话,立马推开邢宗魅奔了过去了,而男人则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后,就边诅咒边尾随少年而去了。
又见死关!
北堂尊和邢宗魅赶到时,就见孟寒蝉焦急不安地站在两个分歧洞口前徘徊。
“怎么呢?”北堂尊忙上前追问。
“这里有两个洞穴,我不知道该走哪一个?”孟寒蝉指了指面前的两个一模一样的洞穴口,愁眉苦脸地照实说道:“虽然洞穴口两旁都有刻写着‘生门’与‘死门’两个繁体字,但是根据地上所留的脚印来判断,去‘死门’的人却比‘生门’的人来得多。更重要的是……”
“更重要的是,你不知道闻人献玉走的是生门还是死门,对吧!”北堂尊接过孟寒蝉的话,将他所苦恼的事说了出来了。
“嗯,没错。”孟寒蝉被北堂尊一句给点破了他的担心,顿然如泄了气的皮球那般蹲在地上去了。只见他双手抱头,扯了扯他的长发后,就懊恼无比的说道:“怎么办?我现在真的很担心很害怕小玉会出事啊!”
北堂尊眼见孟寒蝉如此担惊受怕地狼狈模样,顿然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觉。
魅,在自己被绑架期间,也应该像孟寒蝉这样子失魂落魄吧!
北堂尊侧眼看着在他身边,一脸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