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夜色本就朦胧,再加上在屋内,就更是黑暗一片了,只能依稀辩别有人静静的躺在床榻上了。
见此,少年扬起兴奋的笑容,从怀中掏着自制“手电筒”,想要借它来照亮这间幽暗无比的房间了。
可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却是,床铺上的人影突然从床上一跃而起,左手成爪,迅雷不及掩耳地向他的脖子紧扣了过来了。
“唔!”好疼,也呼不上一口气来了。
少年涨红着一张俊脸,睁大着丹凤眼,为了推开掐着自己咽喉的手爪,只能将好不容易到手的竹筒给一把扔掉了。
“嘣!”了一声轻响,房间一下子明亮了许多了。而发出这种亮光的物体,正是刚才那落在地上的手制“手电筒”。
它是一个比男性母指还要大一点的小竹筒,而在竹筒口则镶嵌着一颗夜明珠,竹筒后亦有旋转式开关,可以随时控制光暗,其功能就像二十一世纪的手电筒。
也正因为它,让少年有机会将面前这个掐着他脖子的人影给看得一清二楚了。
只见他那如黑玉般秀发修齐到肩膀,额前用一条深紫色的缎带系于脑后,而他的五官细致脱俗,乌黑的剑眉下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闪着清冷而又嘲讽的光芒。
见此,少年兴奋的嚅动着双唇,想要叫出她的名字,可是却因为脖子受到她的掐制,根本就发不出任何声音来了。
是她,一定是她,肯定是她。只有她,才会长得跟云影那个女人如此的相象。忧,北堂忘忧,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亲妹妹。虽然她此刻以男装示人,但是此刻的她也实在太太帅气了吧!
“你是谁?”她冷冷的如此问道。
他是谁?哇靠!掐着人家脖子那么用力,还不给人说话的机会,这样又叫他怎么说啊!
“窝……湿……窝……鸽”少年试着启唇,艰难的想从喉咙中挤出这么几个字来了。可惜,试了好半天,也成不了一句像样的话来。无奈,只能指着她掐着自己脖子的手爪,跟她打起“放开自己”的哑语来了。
她清冷的双眸,闪了闪后,就左手爪一松,而少年在失去掐劲后,就双腿一软,无力的瘫坐在地上了。
“呼哧!呼哧!呼哧……”少年努力且用力的深呼吸着,想把刚才被阻塞的氧气,一口气得给吸取到肺部中,好去填补刚才那所失去的。
当少年吸取空气中的氧气时,她却不去理会他,反而径直从地上捡起那个自制“手电筒”,随意的在她的手掌中把玩起来了。她似乎很感兴趣,在她一旋前一旋后的把玩下,房间内的光线也一暗一明的交换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