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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把你的问题再重复一遍吗？”陈哲笑了笑，心说柳财神这个秘书很有个xìng，分明不把我这个乡长当干部嘛！

“你刚才在会上说的，是产业细分的问题，欧美发达国家已经这么做了上百年，配套工业高度发达，我们转向这个领域后，还是一样要面临激烈竞争，那和现在有什么区别呢？”

女孩似乎对陈哲有点看法，连陈乡长这个称呼也省了，不顾柳大龙在身后一直拉她的袖子，一口气说了下去。

“企业的转型是一把双刃剑，可能会就此腾飞，也可能一蹶不振，你在会议上讲的理论是很好的，但是我们现在看不到市场在哪里，脱离了市场的改造，只是闭门造车，最终只能被市场淘汰。”

女孩的话如同泼向炙热篝火的一盆冷水，企业家们本来就有一肚子疑问等着陈哲解答，被她这么一说，顿时面面相觑，彼此交换着疑惑的眼神，场面渐渐冷了下来。

柳大龙满头冒汗地将女孩扯到了身后，心说小姑nǎinǎi，我的活祖宗，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这么给陈乡长添乱，这不是恩将仇报嘛！

陈哲却是饶有兴趣地看了看女孩平静但是略带倔强的眼神，笑着拉开柳大龙，“没关系，她说的是事实。”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陈哲，陈乡长这是什么意思？刚才说那些都行不通？

食堂里的气氛悄然发生了变化，人们都停下了议论，沉默地看着陈哲，女孩这时候却投来了一瞥疑惑的眼神，陈哲看到柳大龙在她耳边低声呵斥了一句什么，女孩咬着嘴唇没有吭声，眼睛里却依然闪烁着那道奇异的光芒。

“这位……小姑娘说的没错！”陈哲大声重复了一遍，冲着女孩笑了笑，扭头看看四周，拉过一张板凳站了上去，“她说的问题，其实和你们刚才问的是一回事，转型之后，我们的市场在哪里，销路在哪里，面对竞争该怎么做！所以你们担心了，害怕了，对不对！”

看到众人微微点头，陈哲大笑，“能想到这些，你们才是做企业的样子，接下来的计划，我才能放心去做！”

“我说过，我们跃马乡的经济要发展，乡镇企业就要走出去、引进来！让我们的产品走出去，把我们的客户引进来！”

“市场在哪里？大家要往外看，往虎陵，往江南，往全国，往全球去看，去找！”

“走出去，我们就能看到更广阔的市场，就能找到更多卖牛仔裤的人，他们的竞争已经很激烈了，所以他们就更需要质优价廉的扣子，你们说，我们做不做的出来这种扣子？”

人群中又sāo动了一阵，热度开始渐渐回升，陈哲微微一笑，继续说道，“这是第一步，先主动走出去，把我们的扣子卖出去，这叫抢占市场份额，打响知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