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但是不值得你为了他们手染血腥┅┅”
“可是,”男人的声音仿佛充满痛苦,“如果不是他们这种人存在,你┅┅你根本就不会┅┅”他的声音似乎有些哽咽。
这次沉默了很久,女声才平静地响起:“你是风啊,风是无形无味的,如果风中带有了血腥,它就不再是来去自如的风了!你还记得你曾经和我说过,你最想要做到的事是什麽吗?是给所有不快乐的人带来快乐啊!为什麽要让自己不快乐呢?自己不快乐的话,给别人带来的快乐里就也搀杂著悲伤,不是吗?”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接著是巨大的金属碰撞声,然後是男人的声音:“我可以不杀死他们,不过他们是否能活下来就看他们的命运了!”
女声一声幽幽的叹息,埋怨道:“你把他们送去那里,分明就是想杀死他们嘛!你!算了,我知道,你没有亲手杀死他们已经是很克制自己了,希望他们不会死去,因为我不想我亲爱的弟弟手染鲜血┅┅”
脚步响起,一个人走到阿土伯身边,一只暖暖的手放在阿土伯胸前。真奇怪,那暖暖的温度仿佛可以传递一样,从那只手流到了阿土伯的身上,让他全身被打的酸痛都在这热流中渐渐消失。
在这股暖意中,他沉重的眼帘也有了力气掀起。他努力睁开眼,看向这个救了他又给他治伤的人――他虽然老,但是可不糊涂,至少他记得这种暖暖的感觉,和他年轻时遇到的那个气功大师为他治枪伤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他看到眼前男子的时候,也不由楞了一下。好俊俏的男人,比他们村里最俊俏的大丫头都要漂亮不知多少倍,这样的容貌做男人可惜喽!
“老伯,”男子的手仍然源源不断地传来暖意,帮助阿土伯恢复精神,“放心吧,那几个混混被我赶走了,不会再伤害你了!”
阿土伯挣扎著起身望去,果然那几个混混不见踪影,不过这小巷里总好象有什麽地方不对┅┅对了,那个熟悉的大垃圾箱哪里去了?!
见阿土伯疑惑的目光望向原本垃圾箱所在位置,男子连忙引开他的注意力:“老伯,我注意到您很久了。您这麽一大把年纪了,怎麽会流落街头呢?”
提到这个,阿土伯就忍不住流下泪来,男子连忙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张洁白的手帕为他拭泪。
等阿土伯平静下来述说完自己的遭遇,男子站起身来,犹豫一下,向阿土伯问道:“老伯,您相不相信魔术?”
“魔术?”阿土伯楞了一下,“俺看过几次,听说那都是些骗人的玩意,不过俺倒觉得虽然是骗人的,但是看它的人都被逗开心了不是?那就够了嘛,何必追究它是怎麽骗人的呢?”
“是啊,”这次那男子是真心微笑了,因为笑意直达他眼眸深处,“不瞒您说,我就是一名魔术师,听到您这麽说魔术,我真的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