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了很久,最后才很艰难地道:“如果您承认我还是您的兰儿,您还是我的圣主哥哥,我一切听您的。”
我顿住,眼睛望着她足有三十秒,最后竟然笑了,连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笑。
“我说雪兰女,你终于恢复往日的大胆了?”
雪兰女抬起头,望向我,“我……,我不敢。”
“什么敢不敢的,起来吧。呃……,怎么,难道还要我来扶你?”
“不不,兰儿不敢。”得寸进尺,我还没答应说承认她是曾经的兰儿呢,现在就自称起兰儿来了。
雪兰女起来后,又站在我身边,直到我让她坐下时她才愿意坐下。
“雪兰女,你怎样称呼我就不管了,看在你前些天拼力帮助双棍党,救了那么多兄弟的份上,加上刚才你的话,我可以原谅你。”
“谢圣主哥哥。”雪兰女猛地站了起来。
“哎,坐下。”
雪兰女急忙“哦”了一声坐下。
待她坐下后,我将青龙剑从储物腰带里拿出来,放到了她的面前。
“拿好吧,不过这次你拿着它必须做的是好事,而不是坏事。”
雪兰女接过剑,白皙的手竟然有几分颤抖,脸也似在抽搐,水灵的眸子似乎有泪光在闪现。
“圣主哥哥。”声音有些哽咽,望着我的眼眸竟然真的有泪珠滚落。
我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泪。
“不用这么感动,拿好吧,好了,现在说正事。”我转向了主题。
“正事,我?”雪兰女似乎忘记要说的事了。
我只好提醒她一下,“刚才你叫我,不是说有话要对我说吗?”
“哦,是是,圣主哥哥,兰儿该死,把这都忘了。”雪兰女赶紧擦了下眼角的泪珠,“我,我是想跟您说对付金蝴蝶的事。”
“你有好办法?”我有些兴奋。
其实这些天最让我头疼的就是没有好的办法对付金蝴蝶。如果他们是外人,我放一群老鼠和猫就行了,可对付金蝴蝶我不能用这手。
第一,他们怎么说都算是我的徒子徒孙。第二,他们中有很多人都是被迫做着违心的事,比如现在的雪兰女,真正坏的人,只是一部分。我要对付的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