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
这样的陈设虽然算是简单,但在这所重犯监狱里,这已经是最高的待遇了。其实,陈思蓉本是不应该被抓进来的,也不符合法律,现在的法制社会不像以前,一人犯事全家遭殃,现在是追究当事人的责任。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黄海,黄海的解释是非常时期,他们暂时得这样做。
“陈思蓉,有人来看你。”进到牢房后,监狱长叫了一声,然后让人打开牢房。
陈思蓉听到叫声,正在看报刊的她急忙抬头,看到我猛地站了起,一声大叫就扑向刚走进去的我,抱住我大哭,那个伤心。
“小寒,呜呜,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
我也没多说什么,就让她这么哭着,监狱长和几个看守的警察见到此场景,知趣地退了出去,里面就剩下我和陈思蓉一家。
“思蓉同学,乖啦,别哭了,我一来你就哭,我也想哭了。”我一边说着一边苦笑。
陈思蓉慢慢止住哭声,慢慢地由大哭转变成抽泣,而后抬起头,满是泪痕的眼望向我,那神情,简直是我见犹怜。
“小寒,能在这里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
我握住她的肩膀,笑笑道:“高兴就别哭了,放心吧,大家都会没事的。”
思蓉擦着眼泪使劲地点着头,对我的话是信任无比。
“张小寒,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正和陈思蓉在说话,陈天龙的话打断了我们(我和他进过面,而且他还派人专门调查过我,自然知道我的名字),他这话也提醒了陈思蓉,“对啊小寒,你是怎么进到这里的?”
陈思蓉问我我倒不担心什么,随便几句话就可唬弄过去了,可是陈天龙就不同了,不但老奸巨滑,而白水监狱是什么地方他也再清楚不过,一般的人是绝对进不来的,想忽悠他有些困难啊。
“呃,那个这个嘛,我是费了很大的周折才进来的。”等于废话,谁不知道要进这来要费周折啊。
“你到底是谁?”陈天龙的瞳孔里射出强烈的求知**,似乎他很想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我讪笑了两下,“你不都调查清楚了吗,我是一名学生啊?”
“你认为一个学生有能力进这里来吗?”
的确是啊。
“那个,这个要进来也不是很难,黄海跟我家上辈有那么点亲戚关系,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