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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又是女人那柔媚的笑。
“你认为是我自己在跟自己说话吗?”
我沉默,半响后摇头,“听刚才的口气,应该是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而这两种声音我都听见过,都是从你身上发出来的。”
“你说得不错。”
“你,你,你莫非……。”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天开始,你可以天天听我弹琴了。”说着话他转身,后面早已摆了一张凳子和桌子,桌子上放着一把古琴。
他走过去,坐下,白皙十指伸出,轻轻地按在了琴弦上。
“又要弹**音吗?”
他没有立即回答我,只是十指在琴弦上拨弄着,似在调音。
“你知道吗?你是到达这里来的第九百九十九个男人。”
我一愣,随即带着嘲讽地语气道:“看不出,你男女通吃啊,我只能用变态了形容你。”
“我从未带过女人到过这里。”这话又让我怔了下,意思是说他只吃男的了,那更变态,是个不男不女的变态。
“那么这些人呢?”我问。
“死了。”回答得很简单。
“一个不留?”
“一个不留。”
“怎死的?”
“精尽而亡。”回答依然很简单,似乎是件很平常的事一样,一边回答还一边不忘调弦,不过着回答不是女人的声音,而是那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声音依旧是从那一个人身上发出。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双性人吗?”我在心里想着。
“你害怕了是吗,还从来没有男人满足得了她?”又是那个苍老的声音,听这语气,这双性人又不同于一般的双性人,确却地讲,这是两个人,两个有着独立意识的人。
“你可以闭嘴了。”女人的声音发出,似乎生气了。
“哈哈哈。”这沙哑的笑很难听,“要我闭嘴?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是事实那又如何,张小寒,你怕吗?”声音突然变得那样刺骨,一股阴森森的感觉,她的手停在了琴弦上,再无其他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