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风瞥眼扫过男人,他这是什么话?
“难道你是认为我错怪你的芯落了?昨夜赶走你之后,我便去了趟死牢,一直守候她的出现。果然……”也不枉费他的苦心和一夜辛劳!
“风,我相信你!但是,芯落的确没有离开隶央宫!我一夜都未曾合眼,她就在我身边躺着,怎么可能会出去?这一点毋庸置疑!”如果这样还能从他眼前消失,芯落便不是人了!
哎!他有说是芯落了吗?
何必如此紧张地对号入座?御风在身后的床榻一躺,惬意的闭上双眼,“没说是你的芯落,是那个约我去孝亭的宫女,小竹!对了,她以前应该是叫小杏,和小桃从宰相府过来的。”
想必去通知斯,说丫头寻短见的,也会是她!
“小杏?”
他不是已经砍了那个叫小杏的宫女吗?芯落的布置竟是如此周密!“那个宫女去死牢做什么?莫非是真的要找狱卒要对她们下毒?你安排了什么?”
他不得不佩服风了!总是能比他更早一步预想会发生的事。
其实,凌詟斯并不知道,他会这么迟钝,便是因为感情用事!那段过去的记忆影响了她的判断力。
“我猜测,应该是你离开隶央宫后,芯落便派了那个宫女去死牢打探消息。我已经‘安排’死牢空无一人,三个囚犯似乎已被秘密处决。那个宫女就是带着这样一个模糊的消息,回去复命了。”
其实,他是有意让芯落有所怀疑!如果说得太确切,秦妃已被处死,凭她的警戒一定不会相信!芯落在人前可以如此单纯无辜,便不是个省油的灯!有的耗了!
凌詟斯下意识地皱眉,“她会相信吗?”
如果是处死一个偷情的妃和一品统领,不会这么隐秘吧!芯落定是不会相信。
“信不信无所谓,就算她潜入死牢,也不会发现丫头的人影。况且,重要的是她今晚的动作!今晚不是让张嬷嬷约了札卡达的眼线吗?我认为她一定有所预谋!”当时她的语气很是冰冷,相信这次见面不会这么简单!
“恩。”赞同地点头,凌詟斯突然迅速凑上前,将床榻上的男一把抓起,“谁允许你睡我的床!回你的偏房去!”这床可是他与小影的!已经让他染指过一次了,休想再碰!这可是充满美好回忆的一张床榻!
他就是在这里,第一次冲破了绝亡咒!
“真是有够小气的!我为了你耗费了一夜,连张破床都不让躺!算了,我回去补眠了,今晚还有大动作要观察!”他无可奈何地走向房门,忽然又转回身,“不过,斯,你为何一夜不睡?心落让你折腾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