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吻成功地勾发了两人体内的热潮,秦影的被动也转变为主动迎合,火苗一着,一发不可收拾,转眼,两人已经‘赤诚相对’。
“等等!”关键时刻,秦影突然出声,“说吧,这几年,我的‘专属’都‘招待’了谁!”她可不怕这个时候让他阳痿!这是她的小小报复,比起剪掉还是温柔太多了。
凌詟斯一阵泄气,这个时候提这个?
不顾女的停顿,一个挺身,暂时满足了某处的**。“女人,你若是有本事,就在我身下提问!当然,如果你有空的话。”
不等秦影开口反驳,床榻的摇动和男人的喘息已经让她只能忙于呻吟。
女想要恶狠狠地瞪着‘忙碌’的男人,却不由自主地娇喘出声,混蛋男人!卑鄙无耻的家伙,她哪里还有机会开口说话?
顿时,室内的空气燃烧般地火热,女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这个破客栈可都是木质墙壁,别说是暧昧的声音,只怕这床板晃动的声音都会传到隔壁!
这里根本没什么隔音效果可言!
“你说不说?不说我……照样还是要走人!别以为……做一次鸭就能逃过!”半响之后,女瘫软在身上的男人,喘着气说道。
“你真的非听不可吗?”凌詟斯将身边的女一搂,“五年前,我和风在寻你的过程曾救过一个女……她叫秦如,年纪同你相当,身世可怜,念她无家可归,便买下了一座宅——”
“就金屋藏娇了?”秦影悻悻地打断男人的话。真是够俗套的!
“不是!或许当初会救她,最大的原因便是她与你同姓,并且……有几分相似。风可以作证!”凌詟斯迅速补充着。
切——她像他的初恋情人,现在又有人像她?还是庸俗!给了男人一个眼神,让他继续。暂且先听听再决定!
“每回外出找你,我和风都会在那个宅住上一段。见到如儿多少有点像是见到了你,她会准备酒菜静静地服侍我和风饮酒到天亮——”
“说重点!”都叫上如儿了,她可不想听他们的风花雪月!
“三年前的一次停驻……我喝多了酒,错把她——”这次,凌詟斯还是没有机会把话说完,直接被秦影接了下去,“错把她当成了我,就上了床把人家给吃了?后来就不用拿酒做借口,每次一去,就自然地上了她的榻,对吗?”还是一个字,‘俗’!
男人出轨都是这样找借口吗?能不能换点新鲜的!
“因为那次没有风在场,是如儿陪我喝的酒!况且……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绝亡咒已经消失,自然没有料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男人像是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