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凌詟斯所料,一路上再也无人阻挠。
在枝茂盛的暗道口狠抽了马腿,骏马嘶吼着奔离后,两人进入地道,回到了宅。古宅各处布满灰尘,房梁上厚厚的蜘蛛网错综复杂。
“我们家好脏啊!今晚我们住哪儿?”女低呼着,俏皮地眨眨眼睛。上次是因为芯落住在这儿,才有干净的卧房住!如今,多年没来了,只能吃灰尘了!
“夫人休息,相公来打扫,行吗?找个地方坐吧!我先整理一下卧房!”凌詟斯笑着推开那间充满回忆的卧房,“关着门为何都有这么大的灰尘?”他用衣袖挡住口鼻,进了卧室却不知如何动手。
貌似,还不曾干过这种活。
“先不要打扫了!我们去娘的房间!我想看看那个虎头和和虎皮!”秦影满心欢喜地率先走了出去。从怀掏出湛的虎牙,揣在手心。
她要看看,那个虎头,是否缺了一颗牙!
“娘的房间?”
凌詟斯轻声地嘀咕着,随即嘴角缓缓上扬,从她的口,喊出这个‘娘’字,为何感觉如此甜蜜?急躁的丫头!居然不等他,今日怎么不怕了?
依照印象的记忆,秦影摸进了那间婆婆的卧房。
“詟斯,虎头在哪儿?我想看看——”她回头对着敞开的大门喊着,缓缓饶向屏风,“啊……”一声惊呼,女连连倒退,险些跌坐在地。
“怎么了?”凌詟斯迅速赶至,扶住惊慌的女,“一惊一乍地做什么?若是见到娘了,也该问声好才对!”他笑着说道,将烛台端近。
屏风后有什么,他自然清楚。
“这个虎头……像活的一样!我能不吓到吗?”
女拽住男人的手臂,不敢靠近屏风后的那个老虎标本。若不是没有身体,只有一层干扁的皮,她一定觉得自己看到的,就是一只活的老虎!
“夫人的胆真这么小?为何这么急着来看虎头?”凌詟斯拉着女靠近虎头,用袖擦了擦椅上的灰尘,坐了下去,“有何想法?”将她往腿上一拉,轻声问道。
秦影将手的虎牙摊开,“奇怪,这虎头并没有缺牙!那……你大哥的这颗牙是从何处得来的?”不是说这里的老虎很少见吗?不是说,这上头的标记是赛客宗族特有的吗?
怎么这个虎头满口的白牙都还在!
“是吗?”凌詟斯将烛台端近,放于虎头一侧,接过女手的虎牙上前对比,“莫非真不是这个虎头的?这颗牙似乎应该是这个位置的!”从小到大,听闻赛客宗族似乎只有他外公猎到过一只斑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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