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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拉回到卧房时,南宫冀刺正端坐在床边。哎!如果今晚还不能制住那个青铜面具,她还是乖乖地和这个刺猬一同睡吧!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七夫人,水来了。”是贾大嫂的声音。
“进来吧!”
苏拉早已将侧屋的木桶拖到了外房。每次那个男出现都是在她进了侧屋之后!她还没想好怎么对付他,可不能让他及时出现坏了计划!
“七夫人,今日就在这里沐浴吗?”
“正是!怎么了?不行吗?老爷是我的相公,我沐浴没必要避着他!快倒水吧!”那个呆什么都看不到,不是吗?
不过,她似乎也觉得有些奇怪!怎么说他也是个活人吧!
苏拉在关上房门后,站在浴桶边上犹豫着,不敢随意宽衣。她仔细观察了床边的男,他的目光没有焦距,应当注意不到什么才对!
“不行!防人之心不可无!”
她自言自语地走到床前,将那个呆坐的人推倒在床,“不许偷看!我可不是你的娘!”她总是习惯将他当成活的,一次又一次地跟他说话!
再次衡量了床与浴桶的距离,确定躺着的人无法看到后,苏拉褪去了衣裳将自己泡在了水。
那个青铜面具为何知道她是几时进的侧屋?
莫非他在屋檐上偷看不成!
女紧张地抬头,以‘专业’的目光扫过屋檐,应该是无人关顾!“是下到茶水里呢?还是……”
迷药是有了,可只有粉末状的。
无非要给那个青铜面具喝下才起得了作用!虽是会无色无味,他一定会起疑心的!好端端地,她怎么可能会给他准备茶水?
“一定要弄晕他!大不了就劝他喝茶?还是喝酒?总不能说一直在等他吧!那个死变态一定会怀疑的!”他如此谨慎,又熟知她的一切。
这样似乎觉得有些不可靠。
床上的男人听着女的轻声轻语,嘴角缓缓上扬。
原来是弄来了一包迷药!
哗哗的水声作响,女已经起身。
套上纯白的亵衣,苏拉取出药粉走向了桌。家里似乎只有茶!算了,那就茶吧!今晚让他喝下这杯茶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