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歹也算是这里的一个主,可要在下人面前别失了身份,守活寡不好受,但是偷人也要有个度!昨夜的下人禀报可不好听!”梅夫人说话从来不留情面,经过那么多下人见证,她又怎会顾忌?
苏拉顿时脸色一红,心怒火加剧。
“梅夫人此话怎讲?偷人?离娘可对天起誓不曾做出愧对老爷之事!这府,谁都可能偷人,但离娘不曾!捉奸捉双,梅夫人难不成要将离娘与老爷捉了不成?这床上,可就只有我们二人!”
呸!就算她偷了,那也是偷自家相公!居然还不到五更便来抓人!
见梅夫人面色尴尬还未张口,她便更是上前一步,“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别说梅夫人只是婆婆的义女,即便是亲生女儿,也不便管这府里的事!你在南宫府以主人自居,又算何种体统?别忘了,这府的老爷,还没死!”
招惹她?可没这么好过!
她苏拉厉害的可不只有偷盗一手!伶牙利嘴也是她的特长之一!
“哼!你倒是很有架势!前个夫人可比不上你这胆!一个接近死亡沉睡二十年,又在棺材躺了一月的男,你却可以轻松自如地躺在他的身旁!离娘,你嫁入这南宫府,到底想要什么?”
梅夫人突然眯起双眼打量着苏拉。
这个女绝对不是传说的那个克母克家、一身病患的离娘!难道是那太夫人想利用此女,抢南宫府的家财?
当了太夫人,对她也起了居心?
“离娘嫁来之前便知道老爷的情况,又有何畏惧?躺在自己相公身旁,不算是偷人吧!关于离娘想要什么,这个很简单,什么是属于我的,我便要什么!如果梅夫人只是想找离娘谈天,请天亮了再来吧!离娘疲乏得很!”
她已经没心情说下去了!
不如早些逼她们出手,像他所说,早点解决,早点离开。在别人家掺和着,的确有些不合适!
见她赶人,梅夫人气得脸色青白不分。
本打算上门捉奸羞辱一番,却反倒是被倒打一耙!
“七夫人昨晚想必是一夜辛劳,不敢打扰!只是太夫人有请,梳洗过后,请带着老爷一并来宁安院用早膳!”扔下一句话,便带人拂袖离去。
她会尽快弄死这个女!好给南宫冀刺陪葬!
有必要的话,连这无用的傀儡‘太夫人’也一并除去!
“请梅夫人转告太夫人,离娘休息好了自会前去请安!早膳还是不必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