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鬓角的几根白发。他一下子,怎么苍老了如此之多?
“怜儿!”慕容昊朝着屋内喊道,“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颜若怜有些惊讶,不知道慕容昊为何说起他们第一次的见面。
“第一次见面,我便将你软禁与冷院内,第二日,又罚了你三十大板。”想起当年,颜若怜被打的皮开肉绽的时候,他的心还是会有些心疼。“其实那一次,我便喜欢上你了,所以,我才会去给你上药。知道吗,那我是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为别人上药。”
随着慕容昊的诉说,颜若怜也在静静的回忆。
“再后来,听到你唱《若相惜》,那么孤独,那么寂寞。当时我就想,这个女人,我慕容昊要好好护着一辈子!”
眼泪,开始随着慕容昊的诉说与回忆肆意的在颜若怜的脸上流淌。
“你还记得怎么唱吗?”慕容昊从背后掏出一张纸,也不知道他从哪弄来的。
慕容昊低下身子,将那张纸塞进门缝中。
颜若怜见状,急忙跑到房门那,拿起那张纸一看,上面,居然写着《若相惜》的歌词。
“月瓣似乎凋谢
倒映在那湖边
点亮湖面一个圈
一个人的感觉
静静的看着天
不知道天有多远
像出列的孤雁
游弋在白云间
划不完美的和弦
屋檐上冒着烟
对烟囱说再见
这一去就是永远
多少离恨昨夜梦回中
画梁呢喃双燕惊残梦
月斜江上棹动晨钟
前梦迷离渐远波声
笛声悠悠春去匆匆”
屋外,慕容昊轻声的唱着。
屋内,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