麝月身边服伺,你不用担心。此去参加皇家祭祀,是对他的历练,早晚还要回来。”
繇夫人点点头,忍住了眼泪。
刘基也安慰着繇夫人:“母亲,我现在有16岁,已成年。等我完婚后,我还准备向父亲申请到外地为官锻炼自己,最好是进军队。那时母亲可别不舍,这是儿子施展才能的好事。”
刘繇点点头,繇夫人不满说道:“基儿,你这算不算安慰为娘的话语?16岁就出去做事早了点,你还要多读书、学习。”
“母亲,此事以后再说。儿行千里母担忧。我能理解母亲的不舍。昨天,我对二弟说过‘十年内,我定让二弟自由出入许昌,回到丹阳。’这里,我也对父亲、母亲承诺我会誓死完成,绝不让此誓言成为空话。”
刘繇有点诧异刘基对许昌此行的判断和誓言的坚定,繇夫人则惊诧分别需十年之久,刘尚懵懂了解大哥的心情。一时厅房有些鸦雀无声,气氛压抑,让人不舒服。
刘繇再次轻咳两声,说道:“敬舆、尚儿,你们以后就在这里用晚餐,多陪陪你们的母亲。知道不?”
“知道了,父亲。”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各自回去歇息吧。”
刘基回到小院,心情压抑,又在小院舞了一会拳,一身大汗方觉好点。唤过袭人又去准备热水洗浴。
晚上,刘基留袭人在里屋,晴雯也跟着跑进来。刘基看着晴雯钻进自己被褥,好笑小丫头攀比吃醋,晴雯此时未被刘基所吃。今夜,刘基不想干什么,只是心情压抑,想找袭人枕边相伴。看着晴雯,刘基感叹床小了,被褥也小了,三人大被同眠估计没可能。袭人不忍说晴雯,刘基也不忍,两人都是看着晴雯长大的,看来只有薛宝钗进府当恶人才会让晴雯懂点进退。
刘基握住袭人小手抚摸两下,让袭人去外屋睡觉。袭人对着刘基笑笑,主动献上热吻,随后在刘基耳边轻声道:“晴雯妹妹年幼,你要精心着点,别弄得她太痛。”
“恩?”刘基愕然的看着袭人缓缓撩帘出去,没反应过来。我要吃晴雯?时机、环境皆不对,袭人想什么呢?
刘基回到床边,看着晴雯小脸通红,显然注意到了自己和袭人刚才的热吻。刘基也不说话,掀被进去就感觉到晴雯小身子在瑟瑟发抖。没等刘基睡好,晴雯起身吹灭蜡烛,转身又跑进被褥,速度快得刘基什么也没看清。没穿衣服?
刘基转身将晴雯抱在怀里,小丫头果然将衣物脱了,看来晴雯应该知道自己和袭人之事。刘基将晴雯发烫的滑嫩身子抱在怀里,心里踏实下来。今天刘基心情起伏大,神伤不轻,操练武艺又是耍尽气力,没多久就睡着了。对晴雯鼓起勇气的轻言细语,刘基先是单字应付,接着就没声音,轻微鼾声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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